他们轮番在我身上进出着。合欢香让我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每一个毛孔都是敞开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是灼热的。
我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样不断高潮——
每几分钟就来一次——中间几乎没有停歇。
当赵宗礼将那根玉质尿道簪对准我的尿道口时——
我没有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以为那又是一个会放进阴道的东西。
直到那冰凉的玉簪撑开了我尿道口的括约肌——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尿道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也比肛门紧——
那里从来没有任何东西进入过。那根细长的玉簪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时——疼痛和一种奇异的填满感同时袭来。
不要——那里——不行——
可以的——娘娘——放松——
他们按住了我。赵宗仁按住我的肩膀——
赵宗义按住我的腿——赵宗礼继续推送那根玉簪。
它一点一点地深入——我能感觉到它在尿道里前进的轨迹——
贴着尿道壁、撑开每一寸黏膜。
当它终于完全插入时——我能感觉到那个冰冷的顶端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膀胱内壁——那是最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娘娘——你的尿穴——也很美——
赵宗礼的手指捻着尿道簪的末端——轻轻转动——
那转动在尿道内的感觉——太奇异了——
尿道壁内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而它们此刻正被一根冰凉的玉石摩擦着。
我仰着头——大口喘息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感觉。
它不是痛——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快感——而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
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让人几乎疯狂的感觉。
赵宗信将那根玉质尿道簪的后端用一根丝线和那根肛珠连在一起——
然后他开始拉动丝线。肛珠在肠道里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