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不装了么?”虞软软咬着红唇,眼里含着一汪春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装?本尊今天就操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妖精!”
沈寒舟咬牙切齿地咆哮着。这一次,他的脑海里没有了先前的纠结与压抑,只剩下一片最原始、最纯粹的狂暴兽欲:
【听到了又怎么样!知道了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算不要这一身修为,也要把你这个小浪货的子宫撞烂!给老子夹紧了,看老子怎么用这根大肉棒把你填满,把你操得只能跪在老子脚下叫主人!】
脑海里的脏话和现实中的暴戾融为一体。
沈寒舟猛地沉下腰,那根粗壮如儿臂的灼热,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毁灭气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哈——!”
虞软软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啼,身子剧烈地弓起,手腕上的锁仙链被拽得剧烈作响。
太满了,也太深了。
没有了先前的克制,掉马后的沈寒舟展现出了渡劫期大能最恐怖的肉体力量。
那根巨物将她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部碾平,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极其残暴地戳弄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深闺。
沈寒舟掐着她的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将肉棒全部拔出,只留下一个充血外翻的嫩肉口子,随后又借着体重的优势,狠狠地一记暴击扎入最深处。
“呜呜呜……沈寒舟……你轻点……要烂了……呜呜……”
虞软软终于被这股不讲道理的蛮力撞得哭了出来,双眼失神,嘴角的涎水和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整个人被顶得在床榻上不断上移,唯有那条黑色的锁链将她死死拉住,被迫承受着神明堕落后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