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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知是如何拖着残破的身心,找到另一处更加隐蔽、更加狭窄的山隙藏身的。
林宇肩头和腰间的伤口只是被慕容岚用最基础的止血散和布条草草包扎,依旧不断有血渗出。
爆灵丹的药效过去后,带来的虚弱感和道基的损伤,让他连坐直身体都变得困难。
更可怕的是,徐岚那一爪似乎蕴含着某种阴毒的力量,不断侵蚀着他的伤口,带来阵阵麻痒与刺痛。
慕容岚沉默地坐在他对面,抱着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凌霜被俘,雨萱陷落,儿子重伤,盟友背叛……这一连串的打击,终于将她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也彻底击垮。
灵根破碎处传来的空虚感,以及那蛰伏在深处、因连日刺激而愈发躁动的欲蛊,都在无声地啃噬着她残存的理智。
死寂,如同冰冷的毒液,在狭窄的山隙中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
就在林宇昏昏沉沉,几乎要被伤痛和绝望吞噬时,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九幽的阴风,吹入了山隙。
风中,裹挟着一枚熟悉的、温润中透着不祥的玉简,“啪嗒”一声,轻飘飘地落在了林宇的面前。
林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死死地盯着那枚玉简。
他知道这是什么,他知道这里面会是什么。
恐惧、愤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唾弃的、病态的悸动,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玉简冰凉的表面时,如同触电般缩回,但最终,他还是死死地攥住了它,仿佛攥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看了一眼依旧蜷缩着的母亲,咬了咬牙,将神识沉入了玉简之中。
景象展开,并非想象中的昏暗囚牢,而是一间布置得诡异而淫靡的“丹室”。
墙壁上挂着各种形状奇特的炼丹工具,但仔细看去,那些工具的形状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
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被改造过的青铜丹炉,丹炉表面雕刻着男女交合的淫秽图案,炉火熊熊,散发出的却不是药香,而是一种甜腻催情的气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霜。
她被迫穿着一件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纱,薄纱之下,那具曾经象征着智慧与高洁的元婴炼丹师胴体,一览无余。
她的双手被反剪,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捆绑在丹炉两个突出的、形似男性阳物的炉耳上。
双脚勉强踮地,使得她雪白浑圆的臀瓣被迫高高翘起,腿心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幽秘花园,以及后方那稚嫩的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婉与从容,只有极致的羞愤与痛苦。
腐心毒带来的黑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更添几分妖异与凄艳。
徐岚的身影出现在影像中,她穿着暴露的血色长裙,绕着被缚的凌霜踱步,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凌霜师姐,没想到吧?你一生清高,钻研丹道,最终却要在这丹炉之上,体验极乐。”徐岚轻笑着,拿起一根平日里用来捣药的、顶端圆润的玉质丹杵。
凌霜紧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愿看她。
“啧,还是这么倔强。”徐岚也不生气,用丹杵那冰凉的圆头,轻轻划过凌霜光滑的背脊,然后一路向下,划过那深深的股沟,最终停留在那微微收缩的稚嫩菊蕾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