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爬过去,颤抖着打开木箱。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件母亲常穿的素色内衣和……几双干净的、白色的长袜。
那是天玄宗女剑修标配的、质地柔软却耐磨的棉袜,带着母亲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他拿起其中一双,丝滑的触感入手冰凉。
但这冰凉,却仿佛点燃了他体内那团邪火。
脑海中,影像里母亲穿着沾满污秽的白袜,被迫进行足交,玉足在魔修手中无助蜷缩的画面,与手中这双干净整洁、带着母亲体香的白袜,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绝望、愤怒、扭曲的欲望、以及那无法摆脱的、对母亲沉沦景象的病态迷恋……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他紧紧攥着那双白袜,将脸深深埋入其中,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冷香,仿佛这样能抓住一丝母亲曾经存在的痕迹。
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火。
“不……母亲……对不起……我……”他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自我厌恶。但身体的行动,却与意志背道而驰。
他靠着墙壁,双腿大张,手中紧紧握着那双白袜,一边用力嗅着那混合着冷香与仿佛存在的屈辱气息,一边回想玉简中母亲被轮番凌辱、高潮失神、学狗爬、被深喉、被刻上奴印的种种画面……那些画面此刻不再是单纯的痛苦来源,反而混合着一种极其阴暗的、令人窒息的兴奋感。
尤其是母亲那空洞死寂的眼神最后看向“他”的方向时,那细微的波动……仿佛在质问他,又仿佛在祈求他……
“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肢剧烈地挺动,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脑海中,母亲慕容岚那清冷的面容与淫靡的姿态不断交错,那屈辱的呻吟与高潮的尖叫在耳边回荡。
他仿佛看到了母亲在无数魔修身下承欢,看到了她主动吞吐,看到了她扭动腰肢迎合,看到了她臀瓣上那个醒目的黑色欲奴印……
巨大的耻辱感和扭曲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正在和母亲一同堕落,一同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望与黑暗之中。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达到了高潮。灼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沾染了他的手掌和衣襟,也沾染了那双紧握着的、原本洁白无瑕的长袜。
释放之后,是更深、更沉的空虚与自我唾弃。
他瘫软在地,像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皮囊。
手中那双被玷污的白袜无力地滑落。
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一种彻底的、堕落的麻木。
复仇的念头再次浮现,却比之前更加微弱,更加遥不可及。
而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似乎在渴望着……下一次的玉简?渴望着看到母亲,甚至……更多的人,在这欲望的深渊中,沉沦得更加彻底?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吸引力。
夜色深沉,将他和他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一同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