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微光一闪,前方的雾气缓缓散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小径。
沿着小径深入,空气中弥漫的各种灵草香气逐渐浓郁起来,让人精神一振。
谷内景色清幽,溪流潺潺,奇花异草遍布,与外界魔域的污秽压抑仿佛是两个世界。
但这宁静祥和,却无法抚平林宇心中的波澜。
他来到一座依山而建的精致竹楼前,这里便是凌霜的炼丹洞府所在。
“姨娘!姨娘!”林宇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扑到竹楼门前。
竹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一位身着淡紫色流云裙裳,气质温婉娴静,容貌秀丽,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炼丹师特有的专注与坚韧的女子出现在门口。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许人,肌肤白皙,眼神清澈,正是凌霜。
看到门外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和绝望的林宇,凌霜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骤变,连忙将他拉进屋内,关切地问道:“宇儿?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修炼出了什么问题?你母亲呢?”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真切的担忧。
听到“母亲”二字,林宇的眼泪终于决堤而下。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凌霜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裙摆,如同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泣不成声:“姨娘……娘亲……娘亲她出事了!她被魔道掳走了!”
凌霜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强自镇定,将林宇扶起,带到旁边的蒲团上坐下,又倒了一杯宁神静气的灵茶递给他,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凝重:“宇儿,别急,慢慢说,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岚姐她……怎么会……”
林宇双手颤抖地捧着茶杯,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情绪。
他省略了自己观看玉简后那悖逆人伦的自渎行为,只将从母亲失踪、执法殿搪塞、到收到神秘储物戒和玉简,目睹母亲被bang激a、轮奸、强迫口技、吞精、乃至最后在广场上被当众羞辱、刻上奴印、被送往“欢喜楼”的过程,尽可能地详细叙述了出来。
他甚至拿出了那两枚记录着最初凌辱景象的玉简,但没有勇气再次观看。
听着林宇带着哭腔的叙述,看着那两枚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玉简,凌霜的脸色越来越白,握住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她与慕容岚情同姐妹,深知慕容岚是多么骄傲、刚强的一个女子,如今竟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她简直无法想象慕容岚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与绝望。
“chusheng!一群该死的chusheng!”凌霜猛地一拍身旁的玉案,坚硬的玉案瞬间布满了裂纹。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心痛,再无平日的温婉。
“执法殿……他们竟然隐瞒不报,甚至谎称闭关!”凌霜很快抓住了关键,她眼神锐利起来,“宇儿,你做得对,此事绝不能声张,执法殿内部定然有鬼!我们现在能信任的人不多。”
她站起身,在室内来回踱步,快速思考着:“欢喜楼……我知道那个地方,是血影魔宗麾下一个极其肮脏下作的销金窟,专门调教、采补女修,位于极西魔域深处,位置隐秘,守卫森严。岚姐被送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姨娘,我们该怎么办?去救母亲,我现在就去!”林宇激动地站起来。
“胡闹!”凌霜厉声喝止,但看到林宇那绝望而冲动的眼神,语气又软化下来,带着心疼,“宇儿,你的心情姨娘明白。但就凭你我二人,尤其是你现在的修为,贸然闯入欢喜楼,无异于自投罗网,不仅救不了你母亲,还会把我们自己也搭进去!”
她走到林宇面前,双手按住他颤抖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我们必须智取。姨娘在炼丹一道上还有些名望,与三教九流也打过一些交道。我们可以伪装身份,潜入欢喜楼,先查明岚姐的具体情况和关押位置,再伺机行动。”
“伪装?潜入?”林宇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不错。”凌霜沉吟道,“我可以伪装成一个寻求特殊‘鼎炉’或是想要购买优质‘丹奴’的邪派女修。而你,就扮作我的随从或者……药童。”她打量着林宇,“我们需要改变一下容貌和气息,我这里有一些‘易形丹’和‘敛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