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宇哥哥,要不……先别看了?”雨萱也感觉到了那玉简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下意识地劝阻。
林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他有一种预感,这玉简里的东西,或许与他母亲的失踪有关。
他将第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静室、雨萱、熟悉的家具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阴冷的石室。
墙壁上挂着狰狞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慕容岚。
他的母亲,那位向来清冷高傲、如雪山寒梅般的女剑修,此刻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身上那件代表执法殿长老身份的玄色金边剑修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但那布条下方,蜿蜒的泪痕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烧灼,娇艳却诡异。
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她显然身中剧毒,或者……是某种极其厉害的媚药。林宇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一个脸上戴着狰狞鬼怪面具、身材高大的魔修,正站在她的面前。
魔修下身赤裸,那丑陋、狰狞、青筋盘绕的阳物,就抵在慕容岚那被迫张开的、沾着晶莹口涎的红唇边。
“唔……嗯……”慕容岚发出抗拒的鼻音,螓首试图向后躲避。
但那魔修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盘起发髻的末端,用力将她的头按向前方。
“贱人!给老子含住!你们这些正道仙子,不是最讲究口舌伶俐吗?今天就让老子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功夫如何!”
粗暴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宇的心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丑陋之物,强行撬开母亲紧咬的牙关,塞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呕……”慕容岚喉间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无形的法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魔修得意地狞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玉简记录的影像无比清晰,甚至连那“啧啧”的水声、魔修粗重的喘息、以及母亲那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奇异酥麻的呜咽声,都分毫毕现地传入林宇的神识。
林宇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他想嘶吼,想冲进去将那魔修碎尸万段,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敬仰、最畏惧的母亲,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
慕容岚初时还在奋力抵抗,紧窄的喉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排斥出去。
但在那不知名媚药的强烈药力作用下,以及魔修娴熟而粗暴的“技巧”下,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