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慕容岚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欲蛊的火焰烧毁了她的理智,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
她猛地用力,将猝不及防的林宇拉向自己,滚烫而柔软的嘴唇胡乱地印在他的脸上、脖颈上,带着灼热的气息和含糊的呓语:“抱住我……用力……肏我……啊啊……我要死了……”
“不!不可以!”林宇惊恐地挣扎,想要推开她。
但慕容岚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他,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衣物,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了他的胯下,隔着衣物抓住了那早已因眼前香艳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昂扬。
那灼热而直接的触感,让林宇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
愤怒、耻辱、恐惧,还有一种被这悖逆场景所点燃的、无法抑制的扭曲快感,如同毒液般在他血管中奔流。
“宇儿……快……阻止她……用……用你的元阳……或许能……暂时安抚欲蛊……”凌霜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无奈,“这是……没办法的办法……否则……她会……欲火焚身而亡……”
凌霜的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林宇所有的挣扎。
他看着怀中意乱情迷、不断用身体摩擦他、索取他的母亲,那张与记忆中重叠又截然不同的面孔,那具曾经象征着他敬畏与依赖、此刻却充满了淫靡诱惑的胴体……所有的伦理纲常,所有的理智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他不再挣扎。
或者说,他的身体,他的欲望,先于他的意志做出了选择。
在凌霜绝望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在这阴暗污秽的废弃山洞中,林宇颤抖着,回应了母亲的索求。
他笨拙而粗暴地撕开了那早已不堪一蔽体的粉色薄纱,露出了慕容岚那具布满伤痕却依旧丰腴诱人的雪白胴体。
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弹跳而出,顶端的红樱硬如石子,左边臀瓣上那个扭曲的蜘蛛网状“欲奴印”在昏暗的光线下幽幽闪烁,仿佛在嘲笑着一切的伦常与尊严。
慕容岚发出一声满足般的喟叹,主动分开那双修长而有力的玉腿,缠上了林宇的腰肢,将他拉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泛滥的幽谷深处。
“进来……快……啊啊……”她迷乱地催促着,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迎合。
林宇闭上眼睛,不敢去看母亲那充满情欲的脸,只是凭借着本能,挺腰刺入了那片温暖、湿润、紧致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吸力的沼泽。
“呃!”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罪恶感、巨大耻辱、以及某种悖德快感的复杂冲击,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林宇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却又在这地狱的烈焰中,品尝到了某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慕容岚则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仿佛久旱逢甘霖。
她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腰肢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主动迎合着那生涩却有力的冲击。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夹杂着胡言乱语:
“啊……好舒服……用力……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肏死我……啊啊……”
“呜呜……对不起……岚儿错了……可是……停不下来……”
“宇儿……我的宇儿……娘亲坏掉了……被你……弄坏掉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