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母狗不是在拒绝温柔,而是害怕失去被支配的身份。
“想要?”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也可以有。”
克洛薇神色复杂地看着好友。
对她而言,服从与爱慕并不矛盾——主人温柔时她享受这份特殊,主人残暴时她承受那份痛苦。
但莎妮尔显然已经彻底沦陷,甚至开始否定那个会羞涩、会反抗的自我。
这种病态的依赖让女剑圣隐隐担忧,却又莫名羡慕。
罗德里已经打开床头暗格,取出跳蛋和配套的遥控器。
莎妮尔颤抖着趴下,任由主人掀起她的裙摆。
冰凉的润滑剂接触到嫩穴的瞬间,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当肛塞顶入时,那种饱胀感让她脚趾蜷缩,白丝包裹的膝盖不自觉摩擦。
“唔……”跳蛋被推入蜜穴的触感更加强烈,莎妮尔的前额抵在床沿,蓝发凌乱地披散。
最羞耻的是塞口球——橡胶质地压迫着舌头,系带扣在后脑上,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种彻底的禁声装置比任何羞辱都更能强化她作为物品的认知。
克洛薇默默看着这一切,突然主动跪下:“主人……我也要。”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剑士特有的坚定,“既然是外出……两条母狗应该保持一致。”
罗德里讶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会意地勾起嘴角。
当同样的器具进入克洛薇体内时,女剑圣只是绷紧了腰线,黑发垂落在洁白的女仆装上。
她扭头看向莎妮尔,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蓝发少女紫眸中的不安奇异地平复下来。
“走吧。”罗德里收起遥控器,看着两条全副武装的母狗艰难站起。
跳蛋在她们体内微微震动,白丝美腿因为异物的存在而略显僵硬。
塞口球让她们无法说话,只能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主人。
夕阳的光辉透过玻璃窗照在三条人影上,突出了几分美丽而又色情的滑稽感。
当房门关上时,隐约能听见嗡嗡的震动声,以及母狗们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