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在主人居所的地牢里,她已经被主人调教得像模像样,俨然一条熟练的性奴宠物狗,各种指令完成得一丝不苟。
然而,一旦踏出那扇门,哪怕是无人的庭院,面对空旷的天空和自由的空气,她所有的训练成果瞬间土崩瓦解——巨大的羞耻感和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本能,让她在室外侍奉时丑态百出,动作僵硬,眼神躲闪,甚至本能地想要挺直腰背像人一样行走。
主人为此耗费了多少心血啊……尤菲莉亚心中涌起一股感激和愧疚。
是主人不辞辛劳,一次次将她带到室外,在月光下,在晨曦中,在微凉的夜风里,挥舞着鞭子,用绝对的命令和严厉的惩罚,硬生生将她那点可怜的尊严彻底碾碎。
每一次鞭打落在她因羞耻而紧绷的肌肤上,都伴随着主人冰冷的话语,现在想起来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还是让她十分揪心。
她深深地感激主人那时的不辞辛苦。
没有那些反复而严酷的室外调教,就没有现在这个能在任何环境下都保持完美母狗姿态的尤菲莉亚。
主人挥舞那么多次鞭子,抽打她这个笨拙的女骑士,一定也很心累吧……
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某个尤为鲜明的片段便汹涌而出。
她想起了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室外特训。主人牵着她,竟然直接去了达肯利亚最混乱、最肮脏的奴隶市场。
当然,她全身被一件宽大的深灰色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手指都没露出来。
斗篷之下,是密密麻麻、勒进皮肉的粗糙绳索,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牢牢束缚与勾勒。
只有脖子以上是露出的,但眼睛上还罩着一块厚厚的黑布,剥夺了她的视觉,也隔绝了她被认出的可能。
那时的她,在主人的牵引和无声的命令下,在无数贪婪与情欲的目光中,展示了什么叫做极高品质的美女犬。
那头即使在昏暗市场中也难掩光泽的罕见银发,雪白细腻的皮肤,被眼罩遮住大半却依旧能窥见面部的精致下巴线条、秀气的鼻尖和紧抿的粉嫩唇瓣,高挑匀称的身段比例,爬行间勾勒出的身材曲线,被斗篷遮掩的纤细腰肢和饱满臀部的轮廓……这一切都点燃了在场众人眼中赤裸的欲望,足以让这些阅女无数的奴隶贩子们瞬间屏住呼吸。
她清晰地记得,当主人停下脚步,命令她做出标准的犬坐姿势——双手撑地,臀部坐在脚跟上,挺直腰背,微微仰起被眼罩覆盖的脸庞,任那头柔顺的银发自然垂落时,周围瞬间爆发出的一片吸气声和贪婪的议论。
“老天!这身段……这头发……极品!绝对是极品!”
“蒙着眼都这么勾人!这要是摘了眼罩……”
“兄弟!开个价!这妞我要了!多少钱都行!”
“滚开!老子先看上的!我出一千金币!”
“一千五百!一千五百金币!卖给我!只要你肯卖,两千都不是问题!”
那些出价声此起彼伏,一群人甚至拥堵到他们面前想来观察议价,周围也站满了看热闹的闲人。
奴隶贩子们都急疯了,他们玩了半辈子的女奴,都没有玩过一次这种一点不漏却勾得人心痒痒的极品货色!
那些目光,即使隔着厚厚的布料和眼罩,尤菲莉亚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灼热和急迫。
尽管那些人加起来连她一只手都打不过,但那种亵渎的眼神也如同无数只肮脏的手在她身上抚摸,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恐惧。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主人那只牵着她项圈铁链的手,始终稳定而有力,让她清晰地知道自己属于谁。
面对环伺的群狼,他只是淡淡地对那些疯狂的出价者吐出两个字:
“滚开。”
那冰冷的语气,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喧嚣。
她能想象那些奴隶贩子脸上错愕、不甘、继而转为嫉妒和杀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