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肉棒瞬间塞满了赛琉早已湿透的花径!
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赛琉的小穴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哇啊啊啊啊啊——!!!”
赛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娇躯猛地绷紧。
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绞紧死死箍住突然闯入的肉棒,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塔兹米忍不住闷哼一声。
“啊啊……塔兹米……操得好深……肉棒顶到了最里面了……啊啊……”赛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塔兹米……用力……再用力一点……肏死我呀……”
塔兹米一边抽插一边俯身吻着她光滑的裸背。
他的手指探到她胸前捏住那两颗硬挺的蓓蕾,轻轻揉捏拉扯。
赛琉的反应更加强烈,她引导着他的手,将酥胸更紧密地送入他的手中。
“啊啊……乳头……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她浪叫着,小穴里的嫩肉却夹得更紧了。
塔兹米突然猛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赛琉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有那根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
塔兹米用双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小孩一样。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所有的重量都落在那根肉棒上,龟头直接凿开宫门顶进子宫。
“火车便当”——这是这个姿势的名字。
赛琉曾在某些画册里看到过,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身经历。
她双手环抱着塔兹米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娇躯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轻晃动。
塔兹米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地顶入一次。
那种身体悬空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让赛琉浑身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媚吟:
“啊啊……爸爸不要啊……太深了……要坏了……小穴要被肏坏了……”
“爸爸……求你轻点啊……女儿要被您干死了……”
这一声“爸爸”让塔兹米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知道赛琉从小失去父亲被欧卡抚养长大,她对“爸爸”这个词有着特殊的情感。
此刻在她最幸福脆弱的敏感时刻,这个词却脱口而出,说明她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赛琉,你叫我什么。”塔兹米在她耳边问道。
“爸爸……爸爸……肏我……用力肏你的女儿……”赛琉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羞耻的话都喊了出来,“爸爸的大鸡巴……好大……把女儿的小穴……肏得好舒服……”
“女儿的子宫……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啊啊……射进来……把女儿的肚子……射大吧……”
她的话语越来越淫荡。塔兹米抱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