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雾眼睛一翻,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他听不懂,他还不懂痛吗?”
“你再用力一点抽,他能直接傻了。”
狗尾巴草:………
这个……这个……好的吧。
黄昏,残阳染得城外山林血红。
黑风岭方向尘土飞扬,马蹄杂乱。
七八个挎着大刀、满脸横肉的山匪,骑着劣马浩浩荡荡冲向县城门口,个个凶神恶煞,路人吓得四散逃窜。
为首匪头满脸刀疤,手里掂着李大壮给的碎银,笑得一脸贪婪嚣张。
“就一对乡下母子?占了个破青楼?”
“简单!冲进去抢了阁楼、抢了钱财,人直接宰了!轻轻松松赚一笔!”
“李大壮说了,那妇人长得别有一番滋味,青楼的姑娘也长得极美。抓回去当个暖床的也血赚!”
一群人污言秽语,嗷嗷乱叫,直奔新开的安闲阁。
巷口蹲了半天的李大壮,躲在墙角偷偷窥看,笑得阴狠得意。
来了!
山匪来了!
这下这对母子必死无疑!
可他刚得意两秒——
安闲阁大门敞开,无一人把守,安静得过分。
大堂前院空空荡荡,只有晚风轻轻吹过屋檐。
山匪们提着刀,大摇大摆踹门冲进去:“里面的人通通出来!”
下一秒。
唰——!
一道翠绿残影破空飞出!
一根狗尾巴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暴涨数倍,草叶坚硬如铁,带着破空脆响!
不等山匪反应过来,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