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大额银票。
白纸黑字,绝不作假。
银票铺开的瞬间,满堂寂静。
柳妈妈脸上轻蔑的笑容,一瞬间彻底凝固。
她混迹风月多年,眼力毒辣,一眼便认出这是大通票号的顶级银票,硬通货币,南北通用,无需繁琐核验,随时随地可兑换现银。
二百两。
这是什么概念?
寻常三口农户,省吃俭用一百年,都未必攒得下这笔钱。
方才还被她鄙夷的五十八两碎银,在这张银票面前,如同泥土比白银。
岑雾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又一翻,掌心滚落两颗浑圆通透的珠子。
珠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澄澈透亮,阳光穿过,折射出细碎斑斓的流光,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是现代高透玻璃珠。
这个时代没有琉璃烧制通透技术,更不可能做出这般纯净无瑕、流光溢彩的珠子。
两颗玻璃珠落在桌面上,轻轻滚动,折射出刺眼漂亮的光。
耀眼,奢华,诡异。
“我儿子拿出来的,是乡下碎银。”
“我拿出来的,够不够谈合作?”
岑雾抬眼,直视柳妈妈,语气平淡,压迫感却铺天盖地。
柳妈妈喉头猛地一滚,呼吸都滞涩半拍。
她猛地前倾身子,死死盯着那两颗通透珠子,瞳孔骤缩。
她见过王公贵族佩戴的上等琉璃,见过西域进贡的奇珍,却从未见过这般纯粹透亮、不含半点杂色的珠子。
这绝非凡物。
甚至绝非民间能造。
“这、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