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雾气即将侵入的刹那——
“吼——!”
一声低沉咆哮炸响夜空!
琥珀猛然睁眼,瞳孔泛起赤金光芒,浑身毛发根根竖起,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热浪扑面。
它腾空跃起,尾巴一甩,林晚头顶骤然爆开一道金光!
璀璨如日初升!
那金光呈环形扩散,所过之处,毒雾湮灭,黑衣人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砰”地撞断一棵老松,口吐黑血,当场昏死。
金光未止,竟顺着山势蔓延而出,直冲护山大阵核心!
刹那间,宗门禁地深处,一道封印裂纹微微震颤,似有某种古老气息被惊动。
而全宗上下,无数弟子在睡梦中忽觉心口一松,连日来的阴郁烦躁竟尽数消散,仿佛被什么力量悄然净化。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风拂过林晚的发梢,她翻了个身,嘟囔一句:“吵死了……谁家狗半夜叫……”
然后继续呼呼大睡,连梦都没做一个。
翌日清晨,外门值事长老拄着拐杖怒气冲冲踹开她院门:“林晚!你又熬夜打呼震得我灵脉不稳!罚你去扫禁地落叶,不扫完不准吃饭!”
林晚瘫在床上,眼皮都没睁:“……我昨晚明明睡超早的……”
【等等,我是不是做梦听见狗叫了?】她迷迷糊糊摸了摸琥珀,“是你半夜嚎的吧?背锅侠。”
琥珀眨巴着大眼睛,啃着半块冷掉的桂花糕,一脸无辜。
她被赶鸭子上架拖去禁地,一路哈欠连天,扫帚拖在地上划出长长一道印子,枯叶沙沙作响。
禁地古木参天,落叶厚厚一层,据说百年前有位大能在此坐化,从此树不枯、叶不腐,谁也不知道底下埋了啥。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她边扫边嘀咕,“别人捡神兽得赏,我捡了个饭桶,反倒被罚扫地。”
扫到一棵歪脖子老槐下,扫帚突然“当”地磕到硬物。
林晚低头一看,半块玉简半埋土中,表面斑驳,却依稀可见两个古篆——
玄尘。
“嗯?谁在这儿刻字谈恋爱?”她好奇地弯腰捡起,刚捏在手里,天边忽有霞光流转,云层裂开一道金缝,瑞气如瀑倾泻而下,正正笼罩在她头顶。
草叶轻颤,风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