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扔起,试管炸开。
镁粉的剧烈燃爆不需要过多介绍,化学课上老师们战战兢兢的双手足矣说明太多问题。
更何况周楚涵还在其中加入了为数不少的助燃物,看到这个场景的人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对烤肉类食物产生太多性质。
一片火海中没有哀嚎声音传来,被外科医生改造过的迷失者们好像完全不知道痛苦一般,面色如常地看着自己的身躯化为黑炭。
只是他们身上水蛭的挣扎幅度更大一些,就好像源自人类的躯体并不重要,密密麻麻的水蛭才是本体一般。
唯一有所躲避的是之前被从中间竖着切开的女人,女人微微抬手,之前地面上的水蛭们就以一个颇为不合理的角度在她的头顶形成了个雨伞般的保护层,保护住了她与外科医生不被镁雨侵扰。
李想皱了皱鼻子,大型烧烤的味道依旧算不得好闻,更何况地面上还有许多无主的水蛭,亲眼目睹它们被火烤的蜷曲随后坚硬不是个好的过程。
更何况它们身上的粘液也会散发出类似海鲜实则更加腥臭的气味。
一时间整个马车内的人脸色都绿了起来,包括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周楚涵。
蛋白质燃烧的过程并不安静,事实上到处都有小小的baozha声音传来,传奇远征队的成员与外科医生和女人隔着火海淡然对视。
仿佛都在欣赏着这一刻。
只是成员们一个个并不舒适。
而外科医生则。。。颇为欣慰。
好像这帮人替他做了些自己舍不得却又一直想做的事情。
不只是李想注意到了这点,王继峰也紧皱着眉头凑到李立涛身边,询问着更多有关于外科医生的信息。
李立涛没给出什么有用的说法,虽然外科医生算不得多么神秘的迷失者,可终究也没人见过有人拿化学物大火帮他烧烤他的露天实验室。、
“这算不算是一种消毒?”李想试探着问道,毕竟面前的一切还颇有几分消毒的既视感。
“但是他需要消毒吗?”孔悦指着面前的场景,随处可见的血迹与被卸下来后随地堆放的四肢与器官。
腐烂的内脏外面蚊蝇飞舞,旁边就是也许会用来包扎的麻布。
满地的水蛭已经被烤的焦黑,可它们不久前活着的时候估计也是到处挥洒青春的汗水,留下一行又一行自己的粘液。
但凡是一个读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预备役医学工作者,见到这一切也会发出足够尖锐的爆鸣。
李想想不出其他解释了。
“或许他在更新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