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在电脑的旧备份盘里,无意间翻到了几张高一暑假的老照片。
那是我们班上八个同学一起去山东旅游时拍的。
照片上的阳光晃眼,大家都穿着松松垮垮、色彩斑斓的t恤,sl扎着高高的马尾,站在人群的中央笑得青涩又干净,没有任何防备。
看着这些照片,我和sl在沙发上聊了一个下午,那些被藏在时光深处的荒唐、刺激、尴尬与心跳,突然像开了闸的潮水一样,轰然涌了上来。
那年夏天,我们四男四女,凑成了八人团。
那时的我们,对男女之事还处于半懂不懂、极度渴望却又流于表面的懵懂阶段。
每个少年的血管里,都流淌着无处宣泄的精力。
只记得在山东的某个下午,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焦,大伙都累得不想动弹。
我们四个男生便找了个借口,偷偷溜出来,躲进了一家充满劣质烟味、泡面味和脚臭味的黑网吧里。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打游戏,一边却忍不住拿余光去偷瞄旁边一个座位上的“色老头”。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神情猥琐的中年男人,他的大头贴电脑屏幕上,此时正毫无遮掩地放着极其露骨的欧美黄色电影。
画面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夸张的姿势和毫无掩饰的粗重喘息,让十五六岁的我们喉咙发干、面红耳赤。
我们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自己的游戏界面,耳朵却竖得老高,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那是在课本上绝对学不到的、极具冲击力的“新世界”。
谁能想到,这刚在黑网吧里学来的、生涩的“黄片经验”,当天晚上就毫无预兆地派上了用场。
那天傍晚,我们刚爬完泰山回到酒店,整个人累得几乎要散架,小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颤。
我和室友z回到酒店房间,屁股还没在床沿上坐热,房间里那台暗红色的、落满了灰尘的老式固定电话,突然在寂静的空气中刺耳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在那个年头,住这种快捷酒店的男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当时的我们太单纯了。
我顺手接起电话,里面瞬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女声:
“帅哥,需要上门按摩、全身放松的服务吗?我们这里有刚来的姑娘哦……”
上门按摩?
全身放松?
这两个词在十五六岁的纯洁少年脑海里,简直就是字面意思。
当时我和z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爬泰山实在是太累了,既然有上门按摩,那刚好可以放松一下酸痛的肌肉。
于是,我们两个傻小子想都没想,对着电话傻乎乎地说了句:“行啊,那来两个吧。”
二十多分钟后,房门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