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受伤啊?”江凌担心地说。
“托莞常在的福,差点被这群宫女太监给收拾了。”
柳莺莺听得那叫一个怒火中烧,猛地撸起袖子当场怒指:“你这贱人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冒犯本宫在先!”
“闭嘴!朕让你说话了吗!”
“陛…陛下?”柳莺莺心尖儿一抽,鼻尖酸了起来。
她见过陛下宠爱妃子的模样,可没见过陛下非要把自己的心掏空的疯样啊!
她有些怕了,难不成这人真是陛下新欢?
可……新欢又怎样!
她可是个柳家的庶女!
太后母族!
是陛下在后宫里独一无二的表妹!
就连阮皇贵妃都得给她三分薄面,一个刚入宫的臭丫头还敢仗着宠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也不看看本宫身后的国公府答不答应!
这么一想,柳莺莺的翅膀就硬了。
“陛下!您看莺莺的手皮都破了!今儿个也是倒霉透了,碰见那些个没长眼的歌姬舞女,皇宫这样庄严肃穆的地方哪是这等妖艳贱货能随便来的,依臣妾看都得一并砍了!”
啪!
一耳光扇了过去。
“你这个贱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冒犯睿郡王妃!”
“睿郡王妃!”柳莺莺跌坐在地,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鼎盛。
整个大齐谁人不知,陛下中意将军嫡女阮白苏。
可因这女人去了趟大越丢了清白不配入宫,太后和皇贵妃才做主把她赐给了睿郡王!
自此之后,这事便成了陛下的心病……她今日怎么就犯蠢得罪了这尊大佛!
陛下对这个女人满身愧疚,要不是情势所迫就连皇贵妃手里的后位都得拱手让人!
连皇贵妃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而她……只是一个小小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