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边小院。
糯糯好听的声音在小院里飘荡,温念听罢,皱了一张小脸,委屈而不解的问道,“为何呀主子?”
殷轻羽拍拍小白的脑袋,一脸温和的笑着,“嗯,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温念捂着嘴笑的一脸幸灾乐祸,而小白则是“呜呜”几声,满眼幽怨的看着温念。
殷轻羽淡淡的丢下这句话,随即和若水施展轻功消失了踪影。留下温念和小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在这京城之中,以茶闻名的当数旺福楼,以酒闻名的却是位于南市的醉风楼。
醉风楼有着全京城最全最烈的酒,无论是谁喝过,都会流连忘返,点头称赞不已。
许多人都说这醉风楼的掌柜是个女子,但去过的人,谁也没有见过掌柜的一面。醉风楼里女子有是有,但问过去,竟无一人自称掌柜。
久而久之,人们也不再关心这醉风楼掌柜的庐山真面目。只要酒够烈,够纯,大家伙儿就照旧去醉风楼里喝上两杯,听上两首小曲儿。
没有人知道,醉风楼的幕后掌柜,正是殷轻羽。
四年前,她在师兄的帮助下开了这醉风楼,并让手下风楼楼主香娘接管打理。明面上这是酒楼,实则是她安插在京城里调查搜集情报的落脚点。
此时此刻,殷轻羽神情冰冷,脚步飞快的从醉风楼后门处进去,直奔三楼的小阁楼。
若水带回来的那张信笺上,简单扼要的写了四个字:风落,寒伤。
这是香娘写给她的一句暗号,真正的意思是告诉殷轻羽,风楼派出去调查的人悉数被捕,副楼主寒风负伤逃脱。
阁楼里,殷轻羽一把推开紧闭的木门,迎面就看见疾步走来的一抹紫色倩影。一张脸精致白皙,淡妆浓抹,梳着时下流行的流云髻。这便是风楼楼主,并兼任醉风楼管事的香娘。
但见香娘神色担忧而焦急,看到来者是她,便恭恭敬敬的对着她低了低头,“主子,您来了。寒风他……您快救救他吧!”
殷轻羽大步向前,熟门熟路的直接撩起门帘进了里屋。只见里屋的床榻之上,一身夜行衣沾了血还来不及脱下,却已经奄奄一息的寒风。
寒风并不是俊俏男儿,却是她手底下最为吃苦肯干的汉子。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榻旁,也不顾忌他浑身是血,冷着面直接给他把脉。当务之急,是要看看他到底伤的有多重。
突然,殷轻羽眉头一皱,低声冷道,“他中毒了。”
香娘这时忙走了上来,详细道,“我救他出来时,他在昏迷中断断续续说自己中了毒。主子,他中的毒可是……”
“阎王泪。”不等香娘将话说出口,殷轻羽已经将毒名说了出来。
香娘眸间一沉,连脸色都有些颓废了,喃喃道,“果然……我就猜到……阎王泪,阎王泪……主子,寒风他……是不是,没得救了?”
殷轻羽凝眸看着昏迷中的寒风,再看一眼满脸悲痛欲绝的香娘,沉了沉声,“飞鸽传书给季师兄,他一定有法子可解此毒。”
听了听她的话,香娘却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没用的主子,早在寒风出事时,我就已经飞鸽传书给季神医了。可是,这里离申然国过于遥远。我怕,寒风撑不到那时。主子您也知道,这阎王泪的来历……若是没有解药,不出三日,寒风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