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刚凌晨五点一刻,天色微明,左边那幢别墅的一处房间里灯光大亮,借着强烈的灯光可清晰的看见:这间宽敞明亮的卧室里,一张锦被覆盖的『席梦思』上,豁然半躺着一位柳叶眉、秀发披肩、丹凤眼、樱口雪肌,身材丰满匀称,身穿粉红色睡衣,年约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
她白嫩如笋的双手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啊」她打了呵欠,略带倦意的放下书,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然后抬腕看了一下右臂上夺目的精巧手表,吃惊地坐直上身,说道:「哟,己经五点二十了!时候已经不早,我得去叫醒天扬那个大篮虫!今天我们得于八点前赶到飞机场的候机室集合乘机到北京去举行『毕业旅行』呢!」
她按了墙壁上的开关一下,日光灯便倏地亮了。灯光下,她面前的『席梦思』
她边叫着,边嘟着小嘴,一把掀开盖在其身上的羽绒被,只见他只穿着一个白色的内裤,双手紧抱胸前,但有一股刺鼻的精液腥味传进了她的鼻中。
她将其翻过身来,只见他的「小弟」坚挺,将内裤挑的老高,搭起了帐蓬,她不由捂鼻含羞,似嗔还喜。
他的舌头已不规矩了,它杀进了她的口中,并疾速的舔、搅、咬、吸……她开始喘了,并满面涨红,艳若桃花……他的双手开始自她搂着的腰间缓缓向上探寻,已紧紧的把握住那坚挺圆润,肤如凝脂的两座山峰了,他揉搓着,抚弄着……他觉得「小弟弟」正在狠命地硬了起来,到最后竟硬得如钢,成了一柄百折不弯的枪。
他故意将其顶在她的腹间,并来回的磨擦着。
她已感到心中万分难忍,她在急切的等待,渴求……她觉得浑身已散了架,酥酸难耐,并感觉下体的桃源里有一股清泉在狂涌而出。
她的娇喘愈来愈紧促了,其声愈来愈大,让人听后丢魂落魄,不能自抑……她的娇喘给他的神经带来了兴奋,他觉得浑身酷热无比,喉咙己变得异常乾燥,他努力咽了一口水,喉间立时传出一声沉闷的「咕哝」声。他双手揉搓的速度变得剧烈起来,并开始由上向下滑来。
她无法再忍受了,便急急低呼:「天扬……我……我要……」
他点点头,兴奋地带着战胜者的口吻道:「嘿……你终于向我妥协了!好!我的『枪』己迫不急待的要上阵了,再等一会儿。『弹』可要出膛了:那我现在就冲锋陷阵了!」
说时,他边抚摸着,边将她拥至床沿,然后将其缓缓压倒在被褥上。他腾出一只手将睡衣、乳罩褪掉,扔在床下。
两人只各剩下一条内裤了,他用一只手左在他两乳上来回的轻揉着,另一只手则将其内裤正向下褪拉,那浓密的草丛,鲜红的樱桃己陡然现在他的眼下。他扫视着她那白如玉,滑如脂的肌肤,双目不禁再难得一眨了。
她那精雕细琢,完美无暇的已暴露无遗的横呈在他身下。
他端详着她的,目光慢慢游移,像是在欣赏一个他亲手设计,雕琢而出的艺术品那般的扫视着,哪怕是─根毛发他也要看个清楚。
她已兴奋得快要喘不过气,她伸出双手将他的内裤拉了下来,并毫不示弱的反击着,她的双手握住他那令她心颐、欣喜、兴奋、渴求的『钢枪』来回的磨搓着,轻抚着……天扬被她那温柔如玉的双手抚摸得**高涨,他轻声说道:「哎!小美人,快叉开你的腿,我要进攻了!」
凤翔乖顺得如一只绵羊,她双腿大张并将臂部抬起,小腹上挺,作迎状待之。
龙天扬一挺「长枪」,并在她双手拉送的帮助下,杀进了那泉水涌出,等待多时,欢迎佳宾的「桃花源」。
一声异响,「长枪」已杀入重围,它在里面奋力激战着,一路过关斩将,所向披靡。
凤翔满意的娇声说道:「你那『小弟』果然是一员骁将,功力似乎比以前又进长不少,啊!用力呀!好爽……」
龙天扬使出浑身解数,精招迭出,左刺右戮,奋力抽刺着。
凤翔不甘示弱的迎击着,她疯狂地扭动着,娇喘着,挺送着……天扬挺动长枪旋、顶、挺……里面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凤翔被他这娴熟的枪法杀得全身酥颤不已,情不自禁的低语着。胸脯及腹间剧烈的起伏着,她双眼微闭,樱唇微张,神情甚是舒爽。
粗浊的喘息声与娇脆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汇合成一道令人魂牵梦移的交响曲。
天扬左手轻揉着她的两乳,右手在她全身轻抚着,嘴唇与其樱唇对吮着……二人碌战了二十多分钟,双方才鸣金收兵,偃旗息鼓……皆飘飘然沉睡去。
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风翔被那窗外射来的强烈阳光刺醒了,她用右手揉了揉。睁开双眼。
天扬也己醒了过来,正用指在她的乳峰上轻揉着,并轻弹着那粉红色的,冲她戏谑道:「凤翔,没想到几天没摸你的,你那本来是平坦光滑的『飞机场』,却突涨猛长变成了这么丰满的『珠穆朗玛峰』了!以后我就能让你更舒服了!」
凤翔听他提起「飞机场」,便不由想到了要去真正的飞机场了。于是,一把将正在伸舌吻她奶头的天扬推起,急忙道:「你这个色鬼,还在搞,看看桌上的钟表几点了,都七点半了!起来……我们要到机场去了,已经快迟到……」
龙天扬见时间已晚,便坐起身仍恋恋不舍的在她丰乳上拧了一把,才将其抱起入浴室洗净身上的脏物,洗漱完毕,凤翔便回家理行李去了。
龙天扬整衣修饰一番后,收拾了一下行李,便下楼到隔壁与凤翔乘车向机场匆匆赶去。
女老师继续念道:「龙天扬!」隔了十秒钟,也不见人有应「到!」女老师顿双眉紧皱,面露愠色。同学们也在互相小声说话,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