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稀客呀?”
ag酒吧三楼豪华包厢,傅野端着威士忌酒杯站在单面落地窗前,他听到推门声转头看了过去,眼眸微眯。
楼下的音乐声震耳欲聋,房门关上那一瞬房间静得可以听到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
真皮沙发深陷,温煜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单手松了松领带。
他没接傅野的话。
傅野也不在意,他的目光落在了温煜的侧脸上。
极为明显的红唇印。
“呦,铁树开花了??”
傅野将酒杯放在茶几上,饶有兴致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搭在沙发边沿上,贱兮兮道。
温煜的薄唇微启,喉结滚动低沉醇厚的烟嗓溢出。
“滚蛋!”
都说死道友不死贫道,傅野不怒反笑,越发感兴趣了。
这些年温煜的身边连猫都是公的,每次出去都有人明里暗里试探他和温煜是不是一对。
看到他脸上的口红印心里越发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儿能让这陈年老树开花?
傅野给温煜倒了杯酒,“来一杯?”
温煜坐了起来,双腿打开,手肘撑在膝盖上,端起透明的酒杯一口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自顾自地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轻晃着威士忌杯里的圆形冰球。
“她回来了。”
傅野有些发愣,她?哪个她?
温煜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她回来的试探勾引,不过是为了要借助他的势力夺回裴家的产业。
“哪个她?”
傅野在脑海里把所有人都扫了一遍,愣是没找出温煜身边什么时候有女生,更别提白月光了。
温煜不打算解释,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他侄子的未婚妻。
“卧槽,你别特么吊我,谁呀?”
傅野和温煜从幼儿园开始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长大后也是天天混一块儿,怎么酒突然冒出一个他不知道的“她”来了?
温煜越不说,傅野就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