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爽时被梵剑心一把推开,蔡一刀自是极怒,但看着夏青阳这副颠狂的模样,他也有心惊,急忙从怀里摸出颗紫色的药丸,送到夏青阳嘴边。
神智迷糊的夏青阳胡乱喊着,蔡一刀喂了几次,他都无法吞下药丸。
正在他束手无策时,梵剑心探身过去,含住从他嘴边滑落的药丸,将红唇紧紧贴在他嘴上。
梵剑心用舌尖将药丸送入他嘴里,也许是原始的本能,当两人舌尖相触,夏青阳开始贪婪地吮吸,梵剑心娇躯一震,身体涌起一股暖流。
在过去的几天里,虽然每晚如与夏青阳做爱,可他始终没有吻过自己,她曾有几次试探着想去吻他,却察觉到他在躲避。
她无数次想请夏青阳吻一次自己,却一直没有勇气提出来。
而在最后一晚,她在情欲的驱使下希望他能吻自己一次,但他却拒绝了自己。
虽然此时是在他神智不清的情况下的吻,但依然让梵剑心油然而生一种难言的幸福感。
也许是这缠绵的热吻,也许是药丸发挥了作用,夏青阳平静了许多,他用双手抱住梵剑心,吻着她,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
梵剑心听懂了,夏青阳在说:“不要走,你不要离开我。”她心中狂喊着:“我不用会离开你。”她想用全部的爱去慰籍夏青阳受创的心。
“喂,差不多了,药已经吃了,还抱着干嘛!”边上蔡一刀发出不谐音。他伸手去拉梵剑心,但两人抱得那么紧,怎么也拉不开。
床不是很高,刚才抱住夏青阳的时候,梵剑心左腿弯曲着立在地上,右腿斜搁在床上。
蔡一刀见几次拉不动,便转到她身后,再次把套裙撩了起来。
梵剑心一惊,没想到他急色成这副模样,一刻都不愿意等待,蔡一刀搬动着她右腿,搁在夏青阳的腿上,双腿分开的角度已经足以让他从后背顺利进入她的身体。
她可以被奸淫,却万万不愿抱着心爱的人,吻着心爱的人时被奸淫。
火热的肉棒已经顶在股间,她想合拢起双腿,抵抗那令人作呕的东西进入身体,但蔡一刀察觉到她的意图,用身体紧压着床外的左腿,更用双手牢牢钳住右腿。
梵剑心抬起头,想从夏青阳的怀抱挣脱出来,她不愿意被他搂着之时让禽兽污辱自己。
唇刚分,夏青阳睁开迷茫的眼睛道:“不要离开我!你不要走!”
大滴大滴的泪珠落在夏青阳脸颊上,看着他脆弱得象个孩子,她又怎么忍心离开他。
“我不走,我陪着你,不走,永远不走!”梵剑心再度将唇印了上去,看着夏青阳满意的神情,她的心都碎了。
“喂,你屁股扭来扭去干什么,要不要给你情人医伤了,又不是没操过你,搞得象贞洁烈女一样!”
蔡一刀牢牢按住玉臀,十指深深地抠进雪白的股肉里,他猛一挺身,肉棒终于猛地刺了进去,他爽得怪叫起来。
下体的刺痛将梵剑心拉回到残酷的现实,曾有一次,自己在夏青阳的面前被奸淫,但那时自己才有点喜欢他,而经过这几天,从有些喜欢,到很喜欢,直到再一次看到他受伤,梵剑心知道自己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
紧抱着爱的人,亲吻着爱的人,身体里却插着别的男人的生殖器,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身体不属于自己,尊严被彻底践踏,纯洁的爱也被撕得粉碎。
“对不起,对不起。”
梵剑心流着泪心中默默地道:“我知道你喜欢的雪儿,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你知道吗,你这样抱着我,吻着我,我有多快乐吗?虽然我的身体是脏了,但我的心还是透明的!我的心是你的!你知道吗?”
药丸在发挥着作用,夏青阳的喃呢低了下去,嘴里的舌头停止了吸吮,双手也软软地从梵剑心后背滑落。
但梵剑心依然紧拥着他,忍受着身后强烈的冲击,用舌尖轻轻地舔去嘴角的血渍。
“这小子睡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