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或许成为迷失者都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与其说你在复仇,不如说你在进行一场献祭。”
“妻子的双手与情夫的双腿在神秘学意义上可以构成背叛的四肢,你将其切下用水蛭替代便是切除了它们的背叛,留下对于妻子的完美回忆与对于情夫年轻健壮躯体的赞赏。”
“这完美贴合医生的神秘学意义,祛除杂质。”
“同样,切除妹妹的上半身与仇家的下半身在神秘学意义上同样可以归结为消除仇恨,一方不再讨嫌,另一方也不再追杀,意义不在乎过程,只在乎最终的结果,甚至不在乎结果如何表达。”
“更多类似的患者被你救治也是通过这种方式,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拯救不了的部位就切掉用水蛭替代,无论如何你也算救了他们,所以你搭上了一丝神性的边界。”
“我可以将其总结为:相对意义上的绝对治疗。”
丁豪自暴自弃地收回长剑:“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简单地互相攮对方两刀呢?”
李想拍了拍豪伯伯的大腿,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外科医生看着气场逐渐升高的周楚涵:“你为什么对神秘学这么熟悉?”
周楚涵歪了歪头:“血肉之屋的书又不是白看的。”
外科医生莫名回忆起了血肉之屋坍塌的那天,随后更加震惊地看着这群人。
他们不是死了吗?
他们怎么会如此活泛地出现在这里?
周楚涵却没给他震撼的时间,而是继续开口:“这种相对意义上的绝对治疗依旧是有瑕疵的,你虽然可以依赖水蛭替代人体的绝大多数器官,但同样的,你依旧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小周姐指了指自己的头:“你的大脑切片。”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保鲜甚至可以免疫排异反应地将其植入,我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在它们离体后依旧能与你这个本体保持联络与感知共享,不过我很清楚一点,你的大脑是有限的,所以你迫切地需要一种不需要使用大脑切片就能让手术成功的技术。”
“如果能突破这一点,你便能渐渐顿悟神性,用神性来替代大脑组织,真正接触神明的世界。”
外科医生已经彻底震撼了起来。
他没想过自己的只言片语能被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简单地互相攮对方两刀呢?
你这样搞得我好像很没面子啊!
周楚涵自然不会给他留面子,事实上讲起神秘学的小周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狂热且认真:“于是你之前的路径变成了你的拖累,你作为医生如果要保持神性那就不能亲手杀死自己的患者,而如果他们不死。。。你便会永远困在自己的大脑被分为太多片的困境之中。”
“所以你期待着我的镁雨把一切都燃成灰烬,虽然那些大脑切片也会被烧成焦炭,可你终究失去了那些负累。”
周楚涵看着他身边从中间被竖着切开的女人:“至于她为什么完好无损。。。”
“自然因为她是你最完美的作品,你没有使用自己的大脑切片,而是真的操控水蛭构成了她所需要的一切功能,你真正摸到了神明的领域,所以你开始焦急,期待着之前的那些试验品被彻底毁灭。”
外科医生点了点头终于开口:“倒也没错,她确实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但不仅仅是因为医学。”
“也因为她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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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到家,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