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夫:好好好……(背柴慢走)
小伙:来呀,快走啊!
柴夫:不知道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啊……
小伙:(不耐烦地)哎呀,你背这么大担柴怎么走啊,孩子还等着你回去抱呢!你赶快把柴放下来吧,真是贪心呐!
柴夫:呃……对呀,对呀。(抛下柴火跑开去)快走啊!
小伙:哎……等等我啊!
(镜头转向张三丰)
张三丰:(若有所悟)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
秋雪:是啊,希望他能很快到家!
张三丰: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镜头复转向那棵枯树,嫩芽从枯树干抽出,充满生机。新的生命开始了。)赏析:
我欣赏李连杰,因为其电影始终蕴蓄着一种奋勇、忠义、催人向上的精神。他以潇洒得近乎完美的身手诠释着一部部令人赏心悦目的影片——然而,这并不意味台词的平淡。
不知为何,以上这段《太极张三丰》的台词给我印象最深。时值张君宝(张三丰原名)那位从小一块玩大的弟兄董天宝利欲熏心,投靠了大太监刘公公,继而假刺杀刘公公之名、利用憨厚善良的君宝引众义士入其埋伏,导致大多义士惨烈牺牲……君宝深悔痛疚,他无法面对因信任他而白白死去的义士们,亦无法面对因误解他而仇视他的少数幸存义士——最最令他想不透的,是与他朝夕共处几十载的弟兄竟不惜踩死他而往上攀!!!于是,在毫无征兆的残酷现实面前,张君宝精神崩溃了,成了每天要疯它三次的“张三疯”。
所幸,“张三疯”得到了秋雪女士与凌道长等人的耐心照顾、开导,尤其在经历以上“郊野漫步”这一段后,“张三疯”痊愈了。
试问,全面崩溃的“张三疯”何以能变为后来的一代宗师张三丰?
其一,他打开了心扉、溶入大自然,“出来晒晒太阳啊,呼吸点新鲜空气,对你自己有帮助喔。”
其二,他游离了苦海、人生再逢春,“这棵树虽然枯了,但是另外一个新生命又开始了,你也可以这样啊!”
其三,“你背这么大担柴怎么走啊,孩子还等着你回去抱呢!”——这是一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此话四两拨千斤,“张三疯”由此悟出“放下负担,奔向新生命”的人生哲理。
回到现实生活,当你沉浸在某一事件(考试考砸、生意亏本、被抢被偷、买了假货、吵架、失恋……)中不能自拔、苦恼万分时,可曾想过跳出事件圈看看?可曾想过过度的追悔无益?可曾想过患得患失于事无补?又可曾想过人生还有比这更具价值更有意义的事要做?
过去,不应成为现在、将来的负担,而应作为一种人生经验激励着现在与将来。唯有把过去放一放,才可能轻装上阵、奔向新生命!
一个叫“张三疯”的负担放下了,一个叫“张三丰”的生命诞生。
如此《柏杨曰》,不买也罢
2006年9月我在网上买了中国友谊出版公司出版的《柏杨曰》(1999年1月第1版),书到手后大呼上当,整个感觉比无端拎着条死狗还难受——在看了编者写的“出版说明”之后(网上只见书本封面不见里头“出版说明”)。
显然编者晓得“先礼后兵”这套玩艺,其颂扬柏杨先生对《资治通鉴》“尤有研究”、“见解独特”在先,且“语言优美”、“生动流畅”者云云,后而口锋一转,说什么“《柏杨曰》中有些认识,我们并不同意”,不同意之后怎么干?“《柏杨曰》中有些史实、人名、地名上的错误,我们在不违反作者原意的情况下作了些纠正、改动和删除;至于不便改动和不好改动的地方,也并不表示我们认同作者的观点。望读者明鉴。”
这我就奇怪了,早在18世纪法国哲人伏尔泰就说过:“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扞卫你说话的权力。”时至今日,你当然也可以不同意《柏杨曰》中的某些认识甚至全部认识,但别忘了你是个编者,一个编书给众人看而不单单给自己看的人!众人要看的是原汁原味的柏杨作品,而不是经你自作聪明一手遮天强奸原文后附上你个人影子的作品!盖书中是黑是白,是好是坏,读者自有分晓,公道自在读者心,哪里需要编书者从中搅混?从这个意义上说,编书者更要扞卫原着作者说话的权力,以杜绝向无辜的读者倾销次品!
其实你不必动不动就在原着上“纠正、改动和删除”,想当年南朝那个注解《三国志》的裴松之同志,仅在文后对陈寿《三国志》进行细致有效的补缺、备异、纠谬、评论,对于《三国志》的原文原貌却毕恭毕敬、丝毫未碰——难道他不值得你好好学习吗?
试问哪个读者又会蠢到将着作者观点等同于编书者观点的程度?你以为你是谁,编了人家文章自己就可坐拥“作家”头衔了?只怕是编者有意亲近而着者还不买账呢——编者倘真有写作本事,大可自己去写书立说,不必成天绕着人家着者团团转矣!
更可气的是,编者在末尾还抛出一句“限于水平,我们的意见、改动、删除不一定都恰当和合适,敬请柏杨先生和读者批评指正”——闹了半天,原来你在柏杨先生啥都不晓得的情况下就改之删之,折腾出鸟样后你才虚晃一枪,“敬请”远在台湾的八九十岁的柏老赶赴大陆来批你的评指你的正?既然“限于水平”,既然要人家“批评指正”,证明你心里没底;既然没底,你前文又怎敢断言“《柏杨曰》中有些史实、人名、地名上的错误”?又怎知此举“不违反作者原意”?你这不是自煽耳光又是什么?不是强奸原着又是什么?
世上最丑陋的事,莫过于强抢他人活泼可爱的宝贝狗过手,到家后因调养无方将狗弄得口吐白沫,口吐白沫了还要牵它到人民广场逗溜,不知好歹自鸣得意地向世人宣称:看,这狗好好看!
柏杨先生是我最欣赏的作家之一,其作品我正尽量读全读透,《柏杨曰》本该是“作者通过《资治通鉴》中的典型史实,采用一事一议的方式,加以简明易懂、生动流畅的文字,读起来使人有一种明快的感受”的一本好书,奈何遭不懂尊重原着的大陆编者恶搞成这副不三不四的鸟样,痛哉!惜哉!
我唯有劝后来者勿买此书,“望读者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