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金红色的余晖。海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潮湿的气息。
服务生已经将晚餐推进了套房——一桌丰盛的海鲜大餐,有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白灼基围虾、香辣蟹,还有一瓶冰镇的唐培里侬香槟和几只高脚杯。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海风轻拂,灯光柔和。
张辰阳端起酒杯:“来,老婆们,庆祝一件事情——”
“什么事?”邱玲端着酒杯问。
“庆祝余子昊终于滚蛋了。”张辰阳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三个女人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李梦芸握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
虽然她已经彻底对儿子死了心,但被人当面提起这个曾经的秘密,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邱玲敏锐地注意到李梦芸的表情变化,她放下酒杯,主动伸出手,握住了李梦芸的手:
“芸姐,别想那么多了。既然选择了辰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李梦芸抬眼看着邱玲,发现这个刑警队长的眼神很真诚。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我没事。辰阳说得对,子昊走了,对我们大家都好。我早就想通了。”
林余婕也温柔地开口,她的声音温润如玉:“小芸,我以前在给学生讲课的时候经常说,人这一辈子,总要学会告别。无论是告别过去的人,还是告别过去的自己。你今天能坐在这里,就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们都尊重你,也欢迎你。”
李梦芸看着林余婕那真诚的眼神,再看看邱玲那飒爽的笑容,她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她端起酒杯,对着三个人举起:
“谢谢你们。说实话,我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最对不起的就是放纵子昊,让一切变成了那个样子。但老天爷对我还算公平,让我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遇到了辰阳,也遇到了你们。”
她转头看向张辰阳,那双含情杏眼里闪着水光:“辰阳,谢谢你,是你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我以前那些畸形的爱恋,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只有你,才是真正征服我的男人。”
张辰阳握住李梦芸的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芸姐,过去的事不提了。从今天起,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邱玲也举起酒杯:“来,干杯!”
“干杯!”四个人同时碰杯,高脚杯发出清脆的声响,香槟的泡沫在杯壁上跳跃。
喝下第一杯酒后,气氛明显轻松了很多。
邱玲脱掉了脚上的细跟凉鞋,赤着一双白嫩玉足在沙发边盘腿坐下,酒红色的紧身裙因为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端着酒杯,对李梦芸笑道:
“芸姐,说实话,我以前在局里听别人说你是个铁面青天,还觉得你应该是个挺古板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骚。”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充道,“呃,是私下里。”
李梦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的笑容褪去,那张雍容端庄高贵的鹅蛋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媚态:
“你还说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那些抓犯人的时候,遇到强奸案是不是都审得特别细?”
“那不一样那不一样!”邱玲连连摆手,但嘴上却很诚实,“我那是工作需要。”
“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李梦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玫红色的口红印在杯壁上,“辰阳跟我说过,你每次在床上被他肏的时候,叫他什么?主人?大鸡巴老公?还说自己是他胯下的一条专属母狗?”
邱玲被当面戳穿,那张英气又妩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李梦芸!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吗!上次在酒店,是谁跪在地上舔他的皮鞋?是谁在电话里跟自己儿子说‘妈妈现在是辰阳叔叔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