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曦潋议不了亲,便只能进宫,虽然太后一开始就打算让她进宫,可今日之事会像一根针一样扎在皇帝心中。
普通的男人无能忍受自己差点被带绿帽,皇帝更加无法忍受。
柳曦潋入宫便似进了冷宫。
太后阴着脸冷冷地看着这对不像话的母女,可如今好像也没有什么后路好走。
“这道理是怎么回事?曦潋你说!”
柳曦潋眉眼低垂,楚楚可怜:“具体的曦潋也不清楚,只能猜测。”
“曦潋在席间用了几杯子的果酒,便发觉头晕目眩,春香扶着曦潋去了朝露殿休息,却不曾想在殿中碰见了与人幽会的郡王妃……郡王妃情急之下意图sharen灭口,春香被吓跑了,留下曦潋在了殿中。”
“什么!”国公一瞬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春香。
这吃里扒外的贱丫头竟然敢把她的女儿一个人扔在狼窝!
简直罪无可恕!回府之后定要把她大卸八怪才能解恨!!
“曦潋说下去!”
“是故母。我醉了酒神智不清,郡王妃却任不放过我,想要这侍卫玷污我后,再杀害……要不是曦潋在朝露殿中捡到了不知何人掉落的金簪,拼死一搏,后果会如何真是不敢想象。”
说完,她便对着太后露出了自己用金簪扎出来的伤口,“明明只是小酌了一杯却晕的那般厉害,唯有自残才能清醒……”
“身体发肤,你怎么如此!”国公夫人心疼的不像话,太后却一个眼色让人去调查柳曦潋的酒水餐食。
果酒根本醉不倒人,分明就是有人下过东西,若非曦潋聪明果断……
“行了起来吧,这件事终归是你受了委屈。皇帝——”太后看向了江凌,“曦潋受了这么大惊吓,皇帝可要好好赏赐一番。”
“还有阮白苏。”
“如此恶毒,秽乱宫闱的贱人,皇帝打算如何处置?”
江凌眉心紧蹙一言不发,太后又说:“皇帝不忍心处置,就让哀家来做这个主。念在她有功于大齐,便赐黥面游街后,毒酒一杯送上路吧。”
“皇上不好了!!!”
有个小太监疯了一样的跑过来,紧接着就听一道极其尖锐的声音在空中炸开。
“镇北王到———”
皇帝、太后齐齐一惊,随后面容大骇:“你说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