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色难看被白苏堵得说不出话来。
又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无奈,“白苏你一定理解朕的,朕后宫子嗣绵薄,朕想保住这个孩子,朕知道你对朕有诸多不满,可是朕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皇后和丽贵妃是什么性子你不会不知道,朕不能让她们得逞啊,白苏,你能帮朕吗?”
“你放心,朕去去就回,朕会让李德全亲自送你进宫,稍后朕就来看你,可好?”
见阮白苏不说话,却点头同意,江凌心下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吩咐李德全让内务府把风景宜人的玉琼苑赐给郡王妃居住,又放心不过的交代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龙辇。
看着皇帝龙辇离去,萧瑟抱着胸来了一句,“我们的这位皇上可真把风流倜傥、见异思迁、两面三刀做到了极致。”
阮白苏挑了挑眉,幸灾乐祸地看着。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萧瑟摊了摊手,“这位仁兄方才还恶语威胁用我和破军的性命威迫郡王妃入宫,就他那样子跟强抢民女的土匪也没什么两样。”
“咳咳!”被无视的李德全兰花指一翘,“说话给咱家注意点,小心咱家告诉皇上去!要不是看在郡王妃的面子上,你和他早死几百次了!”
“郡王妃,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您还是少跟这些江湖莽夫来往得好!”
“哦,说得对,多跟你们陛下来往,一来二往,被人骂人不守妇道?好,真真是好的。”破军面无表情,却能疯狂鼓掌。
气的李德全,面色涨红,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阮白苏看不下去,催了一句,“快进宫吧。”这事才算揭过。
另一头,抬着皇帝的龙辇在官道飞驰,上头的江凌时不时询问莞贵人的下落。
直到他得知柳莺莺被丽贵妃打发去了经久失修,常年漏风漏雨的景平苑时,一口气差点没吊上来。
那可是他的女人,还怀着皇嗣,竟被楚怡君这个毒妇打发好了那种偏僻阴冷的地方。
她想干什么?
让她自生自灭吗!
这不知好歹的贱人,过去真是对她太过放纵了,竟还把她的跋扈当作可爱。
悔不当初!
龙辇飞快,很快就停在了景平苑门口。
这院子杂草丛生,蛇虫鼠蚁盘踞在角落,腥臭难闻的气味弥漫在空间。
那杂乱的地面几乎让江凌无处下脚,一脚下去就能带起一块块的绿色青苔。
“娘娘,您今日为何闭口不言,任由她们欺负?”里头传来了声音,江凌一听便听出了是柳莺莺身旁宫女秋霜在说话。
“丽贵妃也就算了,宋答应以什么身份来处置您?您的父亲是堂堂一品大员,姑母是当朝太后,她只是一个小小答应,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您?”
“好了秋霜你少说两句,昨夜总归是我陪着皇上的,是我不好想得不够周到,我也是皇上的女人,能明白丽贵妃事事为皇上考虑的心思。”柳莺莺的声音听上去娇弱无力。
秋霜:“主子,你就是心软才会被人欺负,丽贵妃算准您不敢声张才敢这么对您的!还有宋答应,她打您就是她的不对!您可是柳国公的女儿,堂堂正正的正六品贵人,怎么可以被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小答应打了?”
“她分明就是借了丽贵妃的势,狐假虎威地想要折辱您!”
“瞧您的脸……”秋霜忍不住抽泣了起来,“都被挠破了,这景平苑什么都没有,别说是药了,连饭菜的影子都没有,这都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都无人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