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留不留,就看郡王妃的主意了。”
阮白苏漆黑如墨的双瞳透出一股杀意,乌黑的发丝随风舞动,薄唇轻抿。
“郡王妃可以随陛下入宫,但草民斗胆也得在旁跟着。”
江凌看着没规没矩突然插话的萧瑟,猝然咆哮,“你算个什么东西,皇宫重地也是你这种人能去的!”
君王之怒,萧瑟视若无睹:“郡王妃病体虽然已经痊愈,但她底子薄,没有草民的药方调理,恐怕没几年就要一命呜呼。”
“皇上要是不信,大可以让您的院首大人诊脉,看看郡王妃的脉象是否杂乱无章,一般人难以诊治。”
萧瑟说起话来慵懒、闲散,让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显得格外邪魅妖异。
这样的男人放他进宫,还要日夜与他的女人朝夕相处,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但……他又不能拿白苏的身体开玩笑。
“你去看看!”江凌面色冷峻,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周太医忙得近身,搭起了脉,“陛下,郡妃脉大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大起大落,极为不稳啊。”
“你能治吗?”
江凌的话前脚刚说完,郡王妃的脉象又变了,变得虚浮无力,阴血亏虚,稍不注意就可能血崩而亡。
这祖宗的病比他夫君的更加诡异,他可没本事治啊!
周太医遂即说道:“微臣不敢笃定,只能尽力一试。”
江凌怒骂:“废物!还太医院院首,朕养只狗都比你有用!”
“陛下,陛下——”
远处,传来喊声。
李德全:“哎呦,这小东西怎敢如此惊扰圣上!”
李德全见来人是自己疼爱的小徒弟,拂尘一甩跑了过去,一把揪住小公公的耳朵骂了起来。
“你这小东西,咱家平时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
“师傅,奴才不是有意的,是因为皇贵妃宫中的云韶姑姑来传信,说贵妃娘娘把怀着孕的莞贵人贬为庶人了!”
“奴才一看事情紧急,就快马出宫来告知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