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贵妃嚣张跋扈、胆大妄为,人尽皆知,只要事发陛下第一个怀疑的便会是她。”
“怀疑又如何?”宋若伊讥讽一声,“人家生的是龙凤祥瑞,母族又有背景,就算被罚顶多也就是降回淑妃,一样高高在上。”
“可别忘了,人家父亲还在蜀中剿匪,只要荣安侯成功剿匪回京,皇上便会许以兵权。丽贵妃出身高贵若再有了兵权傍身,哪怕这女人狠毒一尸两命害死后妃皇嗣,皇上也不敢太过惩处。
降为淑妃,恐怕也只是做做样子,没几日就‘官复原职’了,她这样的背景,我怎敢铤而走险。”
“鸾素!你莫要给我出这些馊主意了!”宋若伊恶狠狠地把手从鸾素手中拔出,快步走了。
鸾素被落在后头,低低叫骂一句后也跟了上去。
承乾宫内,女官云韶把一杯上好的春茶递到了端皇贵妃的手上。
“娘娘今日此举,会让丽贵妃的气焰更加嚣张。”
“让她嚣张吧,她除了嚣张也没剩什么,云韶你等会亲自去养心殿一趟,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告诉李德全,让他告诉皇上,之后怎么发展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是,奴婢明白。”
“宫外的睿郡王府最近有什么消息?”
云韶说道:“睿郡王去了蜀中,独留睿郡王妃一人在府,听说郡妃还病了,已经好些天没出过卧房门了。”
“郡王妃病了?”徐盈一愣脱口而道,“皇上不知道?”
“养心殿的人回禀昨夜知道的,派了太医过去。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徐盈看着云韶眉心微蹙,只听她说:“睿郡王临走之前带走了郡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白昼。这件事皇上昨夜刚知道。”
“什么?”
徐盈面露惊诧地转头。
这件事怎么听都像:睿郡王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看上了郡王妃身边的丫鬟,想要行军快活,强行把人带走了。
丝毫不顾病重的郡王妃,留下她一人独自待在府中等死。
江凌知道这消息必然大怒,以他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性格,势必不会让江焕羽安全回京。
说不定,到时回京的只剩睿郡王的衣冠冢了。
“这件事派人好好盯着,睿郡王府眼线众多,让我们的人机灵点,莫要被人发现端疑坏本宫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