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香眼眸中的惊恐一闪而过,可她毅然起身走了过去。
一条舌头换取今后飞黄腾达的机会,她凭什么不要?
拿过嬷嬷手中的钳子,芍香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钳子猛地把舌头拉得笔直,柳萋萋顿时痛得泪如泉拥。
芍香轻笑着说:“皇后娘娘慈悲为怀给了你机会,是你不懂珍惜,怨不了别人。若珍嫔娘娘非要怨的话,就怨那个把你送进宫来的人吧。”
“说得好!不愧是本宫看重的人。”
芍香的话愉悦了阮白薇的心,她看着凄凄惨惨如风儿般破碎的人,心中的破坏欲瞬间冲破至顶。
“珍嫔妹妹~”阮白薇似往常一样亲昵地叫着她的封号,“前些日子,你那卑贱的歌姬娘去睿郡王府羞辱郡妃,你可知她如今是何下场?”
“呜呜呜呜!”柳萋萋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惴惴不安地看着她。
“妹妹竟不知道?你那卑贱的小娘被人推进湖溺死了。因为她不自量力地想要设计在元宵灯会玷污郡妃的清白,被国公府秘密处置了!”
“!”
这绝不可能!
柳萋萋疯狂地摇着头,不敢相信。
她当初都是珍嫔了,父亲怎么可能不念及她的身份,便对小娘下此毒手?
一定是这贱人挑拨离间!
“呜呜——”
“怎么?不信。有什么可不信的,你那大姐姐柳曦潋怕呗,明明自己胆小如鼠,sharen的心倒是挺狠的。不过本宫也得感谢柳大小姐,毕竟郡妃是本宫的姐姐,姐姐差点为奸人所害,本宫是定要为她报仇的。”
“芍香,去寻几个侍卫来。”
柳萋萋目光一滞,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她是疯了吗?
她可是陛下的女人啊……
“是,娘娘。”芍香又说,“娘娘,这贱人的舌头要不还是晚些拔吧,毕竟是歌姬的女儿,如青楼柳巷的妓子也无分别,听说这些女子的喊声都格外骚人呢。”
“是吗~”阮白薇不由得笑了出来,“机会难得,那可得好好听听呀。”
芍香点点头,“冷宫外的侍卫就不错,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想来也是在宫里混不出头,才被发配到了这种犄角旮旯来。这样的人心中积满了愤恨,想必很能折腾人。”
“这洗脚婢的娘心思歹毒想要迫害郡王妃,娘娘心善替郡妃报仇,郡妃泪流满面势必对您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