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腰般只堪一握的腰身,弱不禁风的就要倒,却还顽强支撑,左右摇晃的,靠在了阮平章的身上。
她期期艾艾地绞着手帕:“……姐姐心里果然还是介意的。”
云霏月不禁冷笑。
一个以色侍人的妾身,上不了台面,来来回回的就这么几招,看都看腻了。
云霏月索性说:“本夫人要操心的事多了去了,介意一顿饭?我还没这么闲。秦姨娘还是收收你的眼泪吧,左右伤的又不是本夫人的孩子。”
秦姨娘面色一僵,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平坦的腹部,然后充满戒备地看着她。
云霏月懒得跟这对狗男女废话,直说:“老爷辛苦一天先去用膳吧,用完膳就来书房找我,我在书房等你。”
云霏月态度冷清说完就走,事到如今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叫阮平章十分不悦。
“……这夫人这么不听老爷交代就走了?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秦眉极会看眼色地说:“况且云家如今疑罪不明,大家生怕被波及都躲得远远的,我们阮府跟云家又是姻亲不被连累就已经很好了。这个节骨眼夫人竟还拎不清事,妄想把老爷牵涉其中?”
秦眉说完,面上便露出了忐忑的表情。
垂着头略显卑微地说:“妾的身份不该妄议主母,是妾身的错,可妾身是真怕老爷受到牵连,老爷是家里的主心骨,若老爷有什么不测,妾和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啊!”
说着说着,这秦眉便哭进了她家主君的怀里,嘴边仍不忘说,“妾妄议主母是妾的不对,但夫人言辞高调似把老爷当成她云家的仆人,这叫妾身难以忍受。”
秦眉的话说中了阮平章的心声。
就是啊!
他是堂堂一品大学士,又不是她云家的奴才,凭什么对他颐指气使!
亏这云霏月还是世家出身,连这么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白生了一对招子,对他的不易视若无睹,连府中的小妾都比不上。
秦眉依偎在阮平章的怀里,看着他的神情从不满转至愤慨,洋洋得意起来。
尚书府千金又如何?
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昔日你是尚书千金,今朝不过就是个罪臣之女,连她这个以色侍人的小妾都比不上,有什么好得瑟的。
待他日,她成功诞下男婴。
云霏月——
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