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被安了这么一个草菅人命、无视恩客的名头,你阮白苏还怎么有脸在京城贵圈混!
“可是郡妃娘娘到底帮了我家萋萋,我今日前来也是奉了国公的命,一走了之不太好吧?”林姨娘躲在婆子怀里颤颤巍巍地说。
“我的好夫人啊,您是想道谢,可人郡妃想要您的命啊!”
我不冷不热地开口,“难道是本宫去越国太多年了,久到连我们大齐的内宅尊卑都变了?白昼你派个人去国公府问问,一个妾室也配称为夫人?
一个妾室也配代表国公求见本宫?
若是如此,本宫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是人国公府的规矩,本宫就算再觉不妥,这手也不能伸进国公府。”
白昼一听能搞事,激动地在一旁苍蝇搓手。
立马派了他家脚程最快的护卫前去,保准一盏茶的时间,柳家就得翻天!
林姨娘瞧着势头不对,急得冷汗直撒:“郡妃娘娘何必为此大动干戈!”
我冷眉一拧:“怎么你不同意我派人去寻?”
林姨娘当即点头:“本就是小事没必要小题大做搅了国公清净!”
“再者,本就是您嗜睡,赖到日上三竿都不起,让我们白白在外头等上这般久才起了矛盾。您虽是皇室宗亲但我也是代表国公代表珍嫔过来的,您也不至于这么看不起人吧!”
这姨娘心中憋着气表面却装得十分大度的模样,“不管如何你都是郡妃,国公府和郡府的面子还是要顾的。这样吧,我们也不追究了各退一步如何?”
白昼听着话当场炸毛:“你算那根葱还要我家娘娘让步!你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你一没拜帖二没口信,凭啥你一来我家娘娘就要委屈自己爬起来开门迎客?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皇帝太后啊!”
“你!你这丫头怎么满口污言秽语!”
“我污言我污你妹!你在外头瞎几把乱喊,什么珍嫔国公柳家太后的,把能搬的都搬来砸我家娘娘的脑袋,耀武扬威也不是这个耀法!”
“你!”
“你什么你!就允许你家无礼,不许我家反驳呗。咋地?无礼是你家传统啊!”
林姨娘自诩口才无双却在一丫头处败了北,当场气哭。
“行了白昼,既然这位夫人不同意我们找人去国公府,那就派人去京兆衙门,就说:
有人冒充国公夫人致谢的名头来郡王府闹事不够,连珍嫔娘娘的名讳都拿出来说事,居心叵测,还望严查。”
林姨娘闻言,大惊失色,就连身形也晃得东摇西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