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萋没有过多迟疑,紧紧地抓住了龙纹玉佩,眸中的野心呼之欲出,“那便借娘娘吉言了!”
宫道上。
白昼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姐,那柳萋萋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您为什么要帮她!”
“不帮她抬她进王府碍我眼吗?碍阮白薇的眼总好得过碍我的眼。”
白昼:……
理是这个理!
“但那柳萋萋的话您分明是听见的,她不是个知恩报德的,话头明里暗里地敲打您啊!”
“她不过就是柳府一个可有可无的庶女,若非得您相助怎么可能拿得下嫔位!您的帮助她心知肚明,但她却反过来言语映射,她以为她是谁啊!”
“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嫔,尾巴就已经翘到天上去了,若哪天封了妃那还得了!”
“你这小丫头担心的倒还挺多。”
我点了点她那光洁的小脑袋,“你想这么远干什么,你都看得出来柳萋萋是个惹事精,阮白薇会看不来?封妃?你以为是封白菜那么容易!”
“阮白薇今日有一言说得没错,柳萋萋出身低微本不该封嫔,江凌是看在我的面上才赐的位份,待他脑子冷静下来,定然也会觉得不妥。
宫里头那些嫔位以上的娘娘哪个不是生育过皇嗣有功才封得一宫主位,而柳萋萋这个新人一来便是嫔还有了封号,多少双眼睛羡慕嫉妒得要滴出血来。
为了安抚后宫,江凌一定会刻意疏远她,圣恩宠爱一朝消散,柳萋萋未必能抗。”
“况且还有太后那儿呢。”
白昼脑子灵光,一下子想到了要点:“太后得知了今天的事,肯定就是茶碗里落了苍蝇恶心死她!他们柳家可还有一位嫡大小姐在呢!”
“柳萋萋如今占了嫔位,就是占了她家大小姐的位,嫡大小姐怎可能屈于庶女之下,可进宫也不可能直接封妃,六宫嫔位皆满,除非贬黜一个,不然哪里有位置腾!”
白昼一下子乐死了。
“小姐你可真坏,给柳萋萋安了这么大一口锅!”
我含笑表示接受,“所以我不是说了吗。”
“有我是你的福气。”
白昼:噗哈哈哈哈!
果然是她家小姐,做起事来一样的狗!
“什么事情笑得这般高兴?”带着破军守在宫门口的江焕羽冲了上来。
见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上瞧下瞧,“没事吧?我告诉你这皇帝狗得很,我派人给他送信,他竟然找个太监把我堵在宫门口硬是不让我进宫救人!”
“他是不是有毛病啊,非得在别人老婆面前装英雄!自己那么多老婆不去显摆,非找别人。咋的,性冷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