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这么改善了,感谢大自然送来的野狼。】
【谁懂,刚看的我好热血!】
……
老赵走到村长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死不了。”
村长好一会儿才从死亡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脸色惨白,他看看老赵,又看看周老憨,疑惑地问:“你们咋在这儿?”
“就允许你一个人想偷偷吃肉?”老赵咧嘴一笑。
“别闹,说正经的!”
周老憨一本正经道:“哦,王婆子说灿灿的挎包不能吐吃的了,让大家自食其力,还说你一个人送死来了,让我们给你收尸。看起来好像早来了一步。”
村长心头一颤,眉头拧起:“她都告诉你们了?”
他知道,周老憨这话绝不是调侃他,这就是那王老婆子的原话,周老憨没这个脑子。
“要不等饿死了再说?”老赵很不满,“真搞不懂你咋想的,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不懂?况且论狩猎谁有周老憨厉害?你不带他就进深山不是找死吗?”
别看周老憨平日呆头呆脑的,他家往上连着数三代都是猎户,他十岁就跟着他爹上山了,打猎的本事几乎可以说是天生的。
村长被说得哑口无言,他身为村长考虑的自然多——他想的是,如果大家知道馒头没了,会不会恐慌?会不会有人讨厌灿灿?会不会重新陷入绝望?
可他似乎把其他人想得太脆弱了。
“没死就过来搭把手,等别的野兽被血腥味引过来,咱哥仨可就成口粮了。”
村长一抬头,看见老赵和周老憨已经一前一后把狼扛起来了。
老赵笑呵呵的看着村长:“我俩可没手拉你起来,赶紧拿着东西走了!”
不知为何,一股猛烈到热情似火的情绪从他心底冒了出来,在他身体里奔腾。
“哎!哎!”村长忙爬起来,捡起仨人带来的工具,和老赵他们赶紧离开这儿。
他们照常把狼搬到王婆子的院子里,可一路走来村长觉得不对劲儿。
他先回家给伤口涂上了那叫“碘伏”的药水,换了衣服,然后回到王婆子院里绕了一圈,更觉得奇怪了。
“大家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