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僵在空中,神情晦暗下来。
姜慕星低身抱起小铃铛,护犊子到了骨子里,问:“要把我们关在哪儿,领着我们去吧。”
“……”
唐寻没出声,那刀疤男看他一眼,把人往上带。
姜慕星默不作声,严雪跟在她身边,直到上楼。
男人原地伫立,指腹摩挲着糖果包装袋,响声细微。
随后,他用尽全力,将糖果砸向地面。
冰冷光洁的地上,散落着碎裂的彩色糖块,犹如水晶般耀眼,也反射出男人的面孔,犹如分裂一般冷酷阴郁。
……
刀疤脸把她们三人领到一个房间,面无表情地说:“不要离开这个房间,有事跟门口的人说。”
他出去,严雪就问:“你怎么样,他没对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姜慕星摇头。
严雪盘腿坐在床上,拍拍胸口。
“今天可把我和小铃铛吓坏了,莫名其妙冲进来一群人,嘎嘎给我戴上头套,跟电视剧里的bang激a一模一样!”
闻言,姜慕星就能想到小铃铛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严雪想不通。
“他是对你因爱生恨了吗?爱而不得,所以直接来强制爱这一套?”
姜慕星试图解释:“不是,这事本质上与我无关。”
“他追你那么久,什么叫与你无关?”
她滞了滞,“说来话长,总的来说,你我都是受害者。”
严雪看似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最后烦躁得捶床。
“反正是我瞎了眼,他看起来那么遵纪守法的一张脸,结果搞这种名堂,而且他手底下的人把保护我们的人全放倒了,这放在保安界是什么水平……还有刚才那个刀疤,一看就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姜慕星抿唇。
她也注意到了,唐寻日常跟随的保镖,她都见过,但刚刚楼下那些人,她全都面生。
他一个明星,需要保卫没问题,但裴砚给她安排的人不是普通水准,那些人都能把他们撂倒,肯定有实打实的功夫在身上。
姜慕星严肃道:“严雪,我们现在不能乱来,在他没有提出要求之前,你千万不要冲动。”
她们能做的,就是假意顺从,找到机会逃出去便可。
严雪点头,“只要他不动我们,我就都听你的。”
……
晚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