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火旺,得吃点别的才能消火。
佣人奇怪,他出了餐厅,径直往楼上去。
姜慕星匆忙回了卧室,舒了口气。
白若黎的事没落下来,她还是担心有变数,那如果她把昨晚的事递过去,她的罪名再多一项,会不会有帮助?
想得正入神,门开了。
陆昼一眼落在她的后背上,床头灯照得室内不够透彻,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姜慕星察觉到气氛不对时,那人已经从后面抱住她,沁凉的大掌从衣服下摆探入。
她嘶了一声。
“你还没洗澡。”
他微凉的指腹游离在敏感的腰部,意味明显地把玩。
“不急。”
她抖了一下。
“……陆昼,我不太舒服。”
“嗯,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喑暧的嗓音跟沙子磨砺一般,他湿热的吻落在她耳后,慢吞吞地,不急不缓。
气温攀升,呼吸仿佛粘黏。
男人带着她的手到胸口,她乖乖儿顺从,颤着手解开一颗颗扣子。
陆昼今晚十分有耐心。
像是为了取悦她,又像是享受她被逗到呜咽着求他的样子。
反正最后,姜慕星好几次差点断气。
这种在生与死之间的切换,不仅要命,还很费体力,导致她原本想跟他说的话被扼在了喉咙里。
清晨。
阳光普照。
姜慕星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睁开酸涩的眼睛。
陆昼站在衣柜前换衣服,浴巾堆叠在他脚下,令人血脉偾张的双腿光着,见她醒了也没有遮挡的意思。
他低着头在系钮扣,姜慕星偏开脸,声音哑了。
“楼下为什么这么吵?”
“婚礼策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