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用浴巾裹住喘息不匀的人,眉眼温顺地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姜慕星沾床就不想动了。
他倒是挺耐心,找了吹风机,把她的脑袋靠在他大腿上,嗡嗡吹响在耳边。
“多久没运动过了,体力这么差劲。”
她理都不想理,有气无力地说:“严雪的事,我要知道全部经过。”
“查清楚了就告诉你。”
“我要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答应得干脆:“可以。”
姜慕星从他大腿上起来,明透的眸蕴含着复杂。
“就算包括白若黎也行?”
陆昼穿着松散的浴袍,长腿叠起,拉开抽屉拿出烟和打火机,红润的薄唇含住烟蒂。
他吸了一口,烟味循环在胸腔。
“你都肯献出你的一辈子,我还能说话不说话?”
她闭了闭眼。
“其他事你可以耍我,但这次不行,否则……”
他挑眉,“否则怎么样?”
姜慕星与他的黑眸对视上,下意识抿唇,疼得她皱眉。
肿了。
陆昼起身,在床头碾灭烟头,眼底星火燎原。
她后怕地退了一下,被他勾住腰身。
“阿星,你该好好补偿我。”
……
姜慕星早上起来,陆昼已经走了。
他说要“补偿”,但昨晚其实不算晚,第二次后就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