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慕星实话实说:“被吓的。”
陆昼的笑不再是刚才那么阴冷骇人,带着几分揶揄:
“吓唬吓唬他们,顺便替你出口气,又不是真打,你怕什么。”
她沉默了。
他这何止是为了吓唬他们,不也是拐着弯在提醒她别作死?
姜慕星发现,他对谁都凉薄心狠,谁能在他这里得到特殊对待,那人对他而言一定特别重要。
陆昼握着她的手半天,发现不暖,于是干脆把人抱进怀里,用大衣拢住她的双手。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我要出差几天。”
“哦。”
“你不问问多久?”
因为刚才的事,她很顺从。
“要去几天?”
“一周。”
轻吻落在后颈,他的话有点含糊不清:“我让林姨过来照顾你。”
“不用吧,我自己可以。”
他的唇贴着她的耳朵,低低地笑。
“你这身体,不养不行。”
“……”
滚烫的热度从她后颈晕开,他的手也不安分地往下钻。
司机很有眼力地降下隔板。
姜慕星握住他的手,情迷之时还想挣扎一下:“……别在这里。”
陆昼哑着嗓音:“六点的飞机,没多久了,抓紧时间。”
“……”
助理打电话催促,陆昼才舍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