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呜……”她吃力地含着男人过分粗大的鸡巴,小腹都在抽搐,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
这时候他才知道她刚刚隐隐的生涩是因为她并没有过性经验。
他真不该做到这一步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裴兆启抱着扈珂,轻声问她需不需要结束。
他干燥的嘴唇亲吻着她汗津津的面颊,腰身后退,是要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但扈珂的腿缠了上来,她的小腹上挺,贴着男人健壮的腰肌。
“不痛,老公,你继续啊……”她说完就把脸埋到他颈窝。
裴兆启对于她真是有些手足无措,插在湿热的小逼里好一会才缓慢地动。
应该是舒服的吧?
她脸上的表情很有趣。
百来下的操干就让扈珂带着哭腔失禁了,小腹一挺一挺的,穴肉紧紧嘬咬着性器,裴兆启被她夹得腰都僵了。
白皙的肥臀被男人的手掌托着迎合一下下的深入,裴兆启很轻松就插进了宫口,扈珂顿时像化成水了,嘴角湿润一片,缠着男人的腿也瘫软下来,只剩“咕叽咕叽”操穴的黏稠声音。
“小珂,如果不舒服要跟我说。”他拨弄开她面颊汗湿的发丝。
“呜嗯嗯……喜欢,好喜欢老公的鸡巴,小穴好舒服,呜,我又要到了……”扈珂双眼翻白,嘴里胡乱地说着淫话。
饶是裴兆启也听得脸热,低头去堵她的嘴唇。
她含糊地和他接吻,嘴角溢出哼哼唧唧的呻吟,湿漉漉的小逼从里到外完全被撑成了丈夫鸡巴的形状,花宫被一次次彻底楔开。
女人的臀心湿淋淋一片,被精囊磨得透着熟桃般的红晕,身下的床沾着淫液和精斑早就狼藉一片。
说着可以各不相干也没过几个小时,扈珂已经被操失禁了好几回,抽出来的时候,小逼都合不拢了,艳红的腔肉委屈地翕动着。
裴兆启看着喉咙发痛,喉结滚动着移开视线,她脸上有泪水也有失控流出的唾液,狼狈极了。
年纪大了性欲本就极淡,可现在才知道一点火星子就够纵火的。
他真的做得有点过分,女人的乳头已经肿得不像话,缀在丰满的乳肉上艳得惊人,腰间也留下几枚浅浅的指印。
“辛苦了小珂,”裴兆启抱起她,“弄疼你了吗?”
因为高潮还在发抖的身体紧贴着男人赤裸的身躯,她连忙回答,“才没有,老公,一点都不痛。”
她抱着他的脖颈,热乎乎的嘴唇也亲吻他,“老公……还想要。”
在浴室里又是做了几回,扈珂嗓子沙哑了,都不记得裴兆启是怎么清理她的身体,残余的是饱胀的感觉和透支的欢愉。
她醒来身边人已经离开了,手机里有让她好好休息的讯息留言和一笔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