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什么?】他问,嘴唇仍然保持着那个距离,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偶尔触碰到她的乳头尖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腿不自觉地蹬一下垫面。
【……别说。】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别什么。别停。别继续。别用嘴巴说话。别用嘴唇碰那里。别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没有追问。他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她的乳尖。
她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被闷在齿间,变成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
他的舌头很热,先是平铺着复上去,用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了两下,然后嘴唇收拢,用了一种介于吸和咬之间的力度。
她感觉到乳尖被他含进口腔深处,舌面卷住它,一圈一圈地碾。
每一次碾动都有一股酸麻从乳头直接通到小腹深处,像是身体里所有神经都重新接了线,新的回路从胸口连到腿心。
她没发现自己开始小幅挺腰。
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上抬,一下,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某种本能节律。
他感受到了,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满意的低笑,含着她的乳尖笑的震动透过舌尖传导到她身上,她又没忍住,手背上的齿痕又深了一层。
他换到另一边。
左边被他含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晾着,凉意和快感的余韵还在表皮上打转,右边又被他含住。
这次他用了牙齿──先用嘴唇包住,然后用门牙极轻地咬住乳尖向外拖了一小段,在她吃痛的临界点上松开,舌尖立刻复上去舔舐安抚。
“哈啊——!”
她终于没能压住那一声,从嘴里逃出来的呻吟短而尖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器材室的空间空旷又有回音,那声呻吟在铁皮墙和水泥地面之间弹了两下才消散。
他抬眼看她。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没离开,但目光从下往上抬起来,穿过她起伏的胸口,穿过她下巴的线条,最后落在她眼睛里。
他的眼珠在暗处显得格外浓黑,瞳孔张开,虹膜几乎和瞳仁融为一体。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嘴唇离开她的胸口,沿着锁骨、喉结下方、下腭线,一路吻上来,最后停在她右耳旁边。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直接震到她骨骼里的。
“师姐,你叫出来好不好。”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体温的索取。
林栀没有回答。
她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他吻得很用力,用嘴唇堵住自己所有可能会发出的声音。
他的嘴唇被她咬了一下,尝到一丝铁锈味,他没有躲,反而贴得更紧,舌头卷进她齿间与她纠缠。
他解开他腰带的时候手指很稳。
他道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扯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布料的摩擦声。
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向两侧,他的胯部沉下去,隔着两层训练裤抵住她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