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她撑在他上方的几秒里,她注意到他瞳孔的颜色——深棕色,在灯光下几乎黑色的,瞳孔稍微放大了一点。
他的呼吸从她小腹的位置拂过去,热而均匀。
她松手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有点急,脚下踩到了道服下摆,踉跄了一下。他几乎同时伸手扶住了她的小手臂,掌心贴上来的时候烫得她手腕一缩。
【没事。】她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他坐起来,拉了拉被她压皱的道服领口:“换我做一次?”
“嗯。”
这次换她躺下。
垫子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躺下去的时候后脑勺沾到汗湿的痕迹,分不清是他留下的还是自己的。
他跨上来的时候动作比她重,膝盖落地的声音闷响,床榻一样的身体压下来的时候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他比她重了将近二十公斤,骨架上大一整圈。
当他按照她刚才教的姿势沉下重心的时候,她的肋骨感受到了来自上方的压力。
他的胸口贴着她,隔着两层道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硬度和心跳的频率──比她快。
他的大腿夹在她腰两侧,夹得太紧了。她想把腿打开一点调整呼吸,但膝盖被他压住了,动弹不得。
【重心是这样的吗?】他低头问她,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胸腔的共振。
【再低半寸。】她说。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紧。
他往下压了半吋。
现在她的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脖子,能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汗、沐浴露、还有属于他个人的气息,像晒过的棉被一样温热。
她的手被他压在身体两侧,掌心里全是汗。
这个姿势维持的时间超过了正常训练所需的时间长度。
他没有松劲,她也没有喊停。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得更紧。
她的道服领口因为躺姿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胸口的弧度和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滑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