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饿了。”
不是问“有没有吃的”,而是陈述“我饿了”,带着一种被骄纵惯了的、理所当然的索求。
沈清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放下相框,转过身,脸上已挂起温婉得体的微笑,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与……认命。
“先去洗把脸,一身汗。妈……妈给你准备。”
陈祁“嗯”了一声,却没动,反而几步走近,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将沈清秋笼罩其中。
他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有运动后的汗味,还有一种日渐浓郁的、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杂在一起,强势地侵入沈清秋的鼻腔。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藤椅的腿。
“就现在嘛,妈。我渴。”陈祁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有些执拗。
他伸手,不是拉,而是习惯性地、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揽住沈清秋单薄的肩膀,将她往卧室方向带。
沈清秋便不再说什么了。
拒绝儿子?
她从未学会。
尤其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时,她总会想起他襁褓中嗷嗷待哺的模样,心便软成一滩水,所有的原则都溃不成军。
卧室保持着旧式格局,雕花大床,垂着素色帐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味和她身上常年不变的、清雅的茉莉头油香气。
窗帘半掩着,将午后的光线滤成一片朦胧的昏黄。
陈祁反手关上门,那轻微的“咔哒”声让沈清秋肩头微微一颤。他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沈清秋走过去,坐下,与他隔着半臂距离。
手指有些僵硬地抬起来,落到旗袍侧面的盘扣上。
真丝光滑,盘扣细小,她解得很慢,指尖泛着白。
一颗,两颗……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再往下,是精致的锁骨,和一片被水红色肚兜边缘遮住的、丰腴莹润的肌肤。
陈祁的呼吸似乎重了一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胸衣的扣子也在后背,沈清秋反手去解,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弧线更加凸显。
带子松开,柔软的丝绸布料失了依托,缓缓滑落,终于,那饱经哺乳却依旧形状美好、白皙如脂玉的浑圆,颤巍巍地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与少年灼热的视线下。
顶端是深玫红色的乳晕,因为长期的吮吸和此刻的紧张,微微收缩挺立着。
陈祁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不再等待,他伸出手,不是孩童般全然依赖的拥抱,而是带着一种逐渐苏醒的掌控力,一只手环过沈清秋的腰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近乎粗鲁地复上那一片温软,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重重擦过顶端。
“嗯……”沈清秋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