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白色长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淡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
脑海中那些亵渎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祈祷都无法驱散。
最可怕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之下,她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个念头让她惊恐地摇头,泪水再次涌出。
门外已经响起下一位忏悔者的脚步声。
小圣女慌忙擦干眼泪,整理好衣裙和头发。
当新一位信徒走进来时,她已经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有泛红的眼眶和微微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刚才的经历。
“伟大的太阳保佑您……”她机械地重复着开场白,思绪却仍停留在那些可怕的描述上,“您想要……忏悔什么呢……”
而在教堂的阴影处,罗德里望着告解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可怜的小圣女甚至不知道,她所恐惧的那些幻想,很快就会成为残酷的现实。
回到长椅处,罗德里发现莎妮尔竟然真的在虔诚地祈祷。
蓝发少女的唇瓣轻轻蠕动,口型隐约能看出“主人”这个单词。
罗德里冷笑一声,按下遥控器按钮。
“啊!”莎妮尔猛地睁开眼,紫眸中泛起水雾。
跳蛋的突然震动让她差点从长椅上弹起来。
她红着脸夹紧双腿,不明白为何祷告时想着主人也会引发这样的惩罚。
罗德里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祈祷时想什么下流事呢?嗯?”
莎妮尔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她确实在祷告,但不是向烈日君王,而是向她的主人。
把念给神明的祷词中每一个关键词都换成主人的名字,假装虔诚地在一众信徒之间默默诵念——这是她刚到教堂脑海中浮现的一个好玩的想法。
这种亵渎的行为让她既感到不安又觉得兴奋与有趣,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她的情绪,震动得更厉害了,折磨得她浑身发软。
“该回去了。”罗德里直起身,扫了眼还在强忍快感的莎妮尔和安静等待的克洛薇。
两条母狗立刻起身跟随,白丝美腿在教堂烛光下显得更为诱人。
走出教堂大门,夜风拂过三人发热的脸颊。
罗德里回头看了眼高耸的尖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几天后,那位纯洁的圣女就会明白,今天这场告解究竟意味着什么。
莎妮尔踉跄着跟上主人的步伐,体内的跳蛋仍在肆虐。
她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对即将发生的罪恶感到不安,却又因能参与主人的计划而隐秘地兴奋着。
这种扭曲的忠诚,正是罗德里精心培育的成果。
在他们身后,恩典大教堂的钟声再次响起,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亵渎而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