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特赦令般让莎妮尔破涕为笑。
她匆忙擦干眼泪,小跑着跟上主人的步伐。
虽然不清楚自己在主人心中的真实地位,但至少……主人没有真的厌恶她。
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沦陷以后,每天都自然而然地希望能够多得到主人的宠爱,即使是主人无心的一句话,都能影响她的情绪。
街角的钟楼传来十声悠扬的钟鸣。
夜市渐渐进入高潮,杂耍艺人喷出火焰,卖甜点的小贩吆喝着招揽顾客。
莎妮尔紧抱着新得的紫水晶球,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克洛薇不动声色地靠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剑圣独有的安慰方式。
罗德里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如松。
夜风吹起他的风衣,走在黑暗中如同一个神秘的剑客。
在莎妮尔眼中,这个身影比圣城的任何一座雕像都要伟岸。
她悄悄加快脚步,让自己能多靠近主人一些。
即使被当作婊子,即使被误解、被羞辱……只要能留在主人身边,她愿意永远做那条最忠诚的母狗。
在不知不觉中,罗德里已经带着她们走了不少地方,克洛薇美丽的褐眸扫视过一片片旧圣都各处宏伟而惊人的建筑,发出感叹般的轻吟,柔美而温顺的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
而莎妮尔根本无心于这繁华的夜景,视线只停留在罗德里身上,被主人一来一回地调教羞辱,她的奴性越发深厚。
转过几个街角,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
远处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一排排铁笼的轮廓。
罗德里挑眉咧嘴一笑:“呵,竟然走到奴隶市场来了。”他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两条母狗,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好地方,可以去卖了你们换点钱玩玩。”
克洛薇嘴角微扬,黑发在夜风中轻轻摆动:“如果母狗的价值有三十枚金币,我很乐意出售自己为主人换个更年轻的女奴。”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谈论晚饭吃什么,褐眸中却闪烁着一丝狡黠。
莎妮尔则屏住了呼吸。
虽然多日相处下来早已熟悉主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让人染指属于他的物品,不过很爱用这种话来羞辱她们,但听到这种话还是让她心头一紧。
白丝包裹的纤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她的紧张,微微震动了一下。
奴隶市场的入口处挂着两盏巨大的煤气灯,照得铁栅栏闪闪发光。
守卫看清罗德里身后的两位美艳女奴,眼神立刻变得贪婪起来,但在接触到罗德里冰冷的目光后,又畏缩地低下头。
市场内人声鼎沸,各色奴隶被关在铁笼中展示。
健壮的男奴们赤裸上身,展示着肌肉线条,但罗德里的目光完全略过了他们,径直走向女奴区域。
他发出失望的轻叹——由于是合法市场,这里的女奴质量实在不尽如人意。
大多是外国的俘虏或难民、没有公民权的兽娘、家境贫寒不得已卖身为奴的自由民。
“这个脸还可以,”罗德里停在一个笼子前,指着里面瑟瑟发抖的红发少女,“但一看身体就玩烂了。”他的点评毫不留情,声音大到足以让笼中的少女听见。
那女孩立刻蜷缩成一团,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