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虽然听不太懂“特殊的归宿”是指什么,但听到是为了彻底蜕变和取悦主人,她眼中的嫌弃瞬间转为了狂热的期待。
她顺从地收回手,看着那枚戒指,仿佛在看一张通往极乐地狱的门票。
“是……主人……”安妮媚眼如丝,主动亲吻着吴晨的手指,“贱奴明白了……贱奴会好好保管它,等着主人在婚礼上……处置它。”
“很好。”吴晨满意地拍了拍她肥硕的雪臀,“既然离婚手续办完了,接下来,该筹备我们的‘婚礼’了。”
听到“婚礼”二字,安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那是她毕生追求的圣光。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这绝不可能是法律意义上的结婚。
像吴晨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正妻的位置牵扯着庞大的家族利益,绝不可能给她这样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二婚女人。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在安妮心中,这场由吴晨亲自许诺的仪式,比任何法律文书都要神圣,都要重要。
这是一场“体面的母狗宣誓”,是她正式从“编外玩物”晋升为“核心家畜”的加冕礼。
接下来的几天,安妮陷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期待中。
她开始疯狂地保养自己的身体,每天都要在苏涵的指导下进行长达数小时的私处紧致训练和乳房按摩,只为了在“婚礼”当晚,能以最完美的姿态承受主人的恩泽。
她无数次地幻想那个场景——
在众人的见证下,她会亲吻主人的鞋面,宣读那份淫荡至极的誓词。
“我,安妮,自愿放弃作为人类女性的所有尊严,宣誓成为主人吴晨专属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我的乳房是主人的奶瓶,我的子宫是主人的精液袋。无论生老病死,无论贫穷富贵,我都会张开双腿,随时随地等待主人的临幸,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光是脑补这些誓词,安妮就觉得自己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子宫在微微抽搐,渴望着被那根神根狠狠贯穿、注满滚烫的浓精。
“还有我的两个女儿……”
深夜,安妮抚摸着睡在身边的两个女儿稚嫩的脸庞,眼中闪烁着一种扭曲的母爱,“妈妈给你们找了一个最强大的新爸爸……等你们长大了,也要像妈妈一样,学会怎么伺候主人……我们母女三个,都要做主人最乖巧的母狗……”
对于即将到来的“大婚”,安妮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有的只是即将彻底堕落、彻底归属于那个强大男人的无上荣耀与狂喜。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那场仪式上,当着所有姐妹的面,被主人打上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
……
为了这场别开生面的“纳妾大典”,吴晨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大手一挥,包下了一处私密奢华度假村,这里碧海蓝天,椰林树影,看似是家庭度假的天堂,实则是他调教母狗的后花园。
安妮带着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女儿,在苏涵和娜扎的“陪同”下先行抵达。
这几日,苏涵和娜扎名为陪伴,实则是全天候的监控与洗脑,确保这位即将上任的“新娘”从身到心都处于最完美的待命状态。
婚礼当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海景别墅的化妆间内。
娜扎早已换好了今日的行头,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嘴角勾起一抹亵渎神圣的淫笑。
她今日扮演的是一名“修女”,但这身装扮足以让任何神职人员当场脑溢血。
那是一件特制的黑色皮质修女服,紧致的皮革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躯体,设计上却极其大胆下流——传统的长袍下摆被彻底裁去,变成了如同高开叉死库水般的连体款式,腰侧和胯骨完全裸露,只在三角地带保留了一块窄窄的布料连接前后。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上包裹着极薄的黑丝,皮衣的边缘紧紧勒进肉里,将她那个浑圆到炸裂的大屁股勾勒得淋漓尽致,黑丝包裹下的臀肉随着她的走动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