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真是一只听话的会流水的好狗。”多比涅王后对沈钰竹的表现十分满意。
她又从一旁拿起一条同样由钻石串成的、细长的链子,一头扣在了沈钰竹脖子上的项圈上。
她牵着链子,像遛狗一样说着:“过来,阿努比斯,到主人的脚下来。”
沈钰竹屈辱地却又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扮演而兴奋到浑身颤抖地,一点一点爬到了多比涅王后的脚下。
她抬起头,透过面具的缝隙仰视着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
多比涅王后伸出穿着丝绸拖鞋的脚,用脚尖轻轻地挑起了沈钰竹的下巴。
“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牵到国王陛下的书房,他看到自己心爱的东方女帝变成了一只戴着项圈、插着尾巴、还大着肚子的发情母狗,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
被路易十四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这个念头让沈钰竹的身体瞬间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的快感洪流!
她的骚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了多比涅王后的脚上。
“汪!汪汪!”沈钰竹张开嘴,发出了两声嘶哑的、模仿着狗叫的声音。这声音既是屈辱的臣服,也是淫荡的、迫不及待的催促!
沈钰竹已经等不及要以这副“母犬”的姿态,去迎接她的另一位主人了。
而多比涅王后看着脚下这只温顺而淫荡的阿努比斯母犬,脸上露出了十分满意的笑容。
沈钰竹那急切的模仿着狗叫的嘶哑声音,以及那不受控制喷溅到她鞋上的淫水,都让她感到了源于完全支配的快感。
但她并不急于将这个样子的沈钰竹献给路易十四。
一件完美的杰作需要有足够多的、足够有分量的观众来见证,而没有什么比一场仅限法兰西最高贵女眷参加的私密茶话会,更适合作为这场表演的首秀舞台了。
“别急,我亲爱的小狗。”多比涅王后用脚尖轻柔地蹭了蹭沈钰竹那戴着面具的脸颊,“在面见国王陛下之前,你需要先学会如何取悦你的女主人和女主人的朋友们。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场茶会,你就作为我的新宠物陪我一起出席吧。”
多比涅没有给沈钰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牵着那条钻石链子,像遛狗一样将四肢着地、浑身赤裸、还大着肚子的沈钰竹,牵出了自己的起居室,穿过长长的铺着红地毯的走廊。
一路上偶尔有不明所以的仆人或卫兵看到这惊人的一幕,他们无不吓得纷纷跪地,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多看一眼。
他们不知道那只被王后牵着的、戴着面具、插着尾巴的“母犬”是谁,但他们知道这是皇家的秘闻,多看一眼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而沈钰竹,就在这种所有人都对她视而不见却又用眼角余光疯狂偷窥的极致暧昧刺激的氛围中,屈辱而又兴奋地一步一步爬向了她以这副姿态露面的第一个舞台——凡尔赛宫的玫瑰园暖厅。
……
暖厅内,早已聚集了十几位法兰西最尊贵的贵妇人。
她们大多是位高权重的公爵侯爵夫人,或是路易十四最宠幸的情妇,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女人。
她们穿着最时髦的衣裙,戴着最华丽的珠宝,正优雅地品着红茶,一边用扇子掩着嘴,低声交流着最新的宫廷八卦和政治秘闻。
当暖厅的大门被推开,多比涅王后牵着“阿努比斯母犬”沈钰竹走进来的那一刻,整个暖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谈笑风生都戛然而止。十几双或惊讶、或好奇、或兴奋的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那个匍匐在地上、身份不明的母奴犬身上。
她们看清了沈钰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那对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滴下奶水的e罩杯爆乳,那片在行走间若隐若现、泥泞不堪的私处,以及那根从她那肥美的臀缝间伸出来的、偶尔还会俏皮摇晃的黑色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