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有修为护体,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如今修为尽失,每一丝痛楚都被放大了千倍万倍,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接好了。”李根生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歉意,“疼着仙子了吧?接下来敷药就不怎么疼了。”
月无垢没有说话,只是将脸侧向一边,不去看他。
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眉眼低垂,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即便是这般狼狈的时刻,那张脸依旧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李根生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她的伤腿上。
他用湿布轻轻擦去伤处的血污,动作很慢,布料划过那片莹白肌肤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月无垢的小腿微微颤了一下,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李根生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接着是草药。
他用指腹挖起一团黑绿色的药糊,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
那动作谈不上粗暴,谈不上温柔,指腹每一次按压都刻意放慢了几分,在她的皮肤上停留的时间比实际需要的长了许多。
草药复上伤口的一刹那,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暂时压下了那阵灼烧般的痛楚。
月无垢微微松了口气。
伤口不大,敷药本该很快结束。
他的手却迟迟没有离开,指腹在伤口边缘反复涂抹,一遍又一遍,黑绿色的药糊覆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对比刺目。
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腿的弧度,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迟迟不愿挪开。
月无垢的眉心微蹙,身子渐渐绷紧。
终于,那双手离开了伤口。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双手又覆了上来,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下滑,越过纤细的脚踝,最终握住了那只玉足。
“脚也冻伤了。”李根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几分关切,“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得好好敷敷,不然会落下病根。”
他将她的脚托在掌心。
那是一只近乎完美的脚。
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如凝脂,脚背弧度流畅,线条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玉器。
五根脚趾小巧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即便沾染了些许泥污,也掩不住那种浑然天成的精致。
李根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愈发粗重。
他粗糙的指腹从脚背缓缓滑过,一寸一寸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动作极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