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口外翻着粉嫩的淫肉,每一秒都在向外吐露着白色的涎水沫子。
“妹妹,你要学会适应。”慕容飞燕冷笑着,一把抓起柳如烟的脚踝,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下,“这才是真正的”权柄“。尝过了这个,你才会知道皇帝给你的那些……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
“噗嗤——!!”
『那根巨型假物,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柳如烟的宫口。那种足以将身体劈成两半的扩张感,让柳如烟的理智在一瞬间彻底粉碎。她的肠道和阴道都在药力的作用下疯狂收缩,试图推开异物,却反而挤压出了更多的极乐散原液。』
“啊啊啊啊——!!要烂了!!屁眼也要漏了!!求求姐姐……操死如烟吧!!呜呜呜……”
柳如烟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时完全崩坏。
她的白眼疯狂向上翻涌,舌头伸出老长,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慕容飞燕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锦被都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暗色。
在那七天里,柳如烟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迎接这种暴力而生的。
3月26日的下午。
肃仪殿的偏殿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正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臊气。
慕容飞燕今天穿着那一身改良后的【凤欲霞衣】,内部填充了卓凡大人今早刚刚射出的、滚烫粘稠的精液。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白浆在战衣内翻滚,产生了一种让慕容飞燕几乎要当场潮喷的极致刺激。
而她胯下的【驭凤杵】,正以一种每分钟一百二十次的恐怖频率,在那早已烂熟、连子宫颈都已经被磨得失去知觉的柳如烟体内疯狂打桩。
“哦吼吼吼——!贱货!吸得这么紧,是想把木头都咬碎吗?!”慕容飞燕发出了这种极度风骚且残忍的谩骂。
此时的柳如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只剩下生理反应的肉偶。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慕容飞燕的揉搓下,此时已经布满了紫黑色的淤青,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根巨型假物的蹂躏下,已经流出了一种混合了极乐散、淫水和少量由于过度扩张产生的血丝的粉色液体。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即便隔着重重帷幔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如烟……如烟要喷了……救命……啊啊啊啊——!”
随着柳如烟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那张被开发得巨大的肉缝里,猛地喷射出了一股巨大的淫水柱。
那液体由于压力太大,竟然直接打在了慕容飞燕的胸口,与那战衣内溢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柳如烟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抽搐。
她看着慕容飞燕,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依赖。
“姐姐……那根东西……真的好大……这才是真正的……鸡巴吗?”
慕容飞燕冷笑一声,俯身在柳如烟那满是汗水的额头上留下一个亵渎的吻。
“不,妹妹。这只是木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鸡巴,什么是真正的浴火重生。”
在这个腐烂的深宫里,柳如烟——这位皇子的生母,终于在卓凡与慕容飞燕编织的迷网中,彻底交出了她的灵魂。
她不仅习惯了这种非人的蹂躏,更产生了一种由于药物和背德感交织而成的、对“真正鸡巴”的极致向往。
大炎王朝的未来,正在这粘稠的白浆与凄惨的淫叫声中,一步步滑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4月3日,寒食节前两天。
大炎皇城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坨冰,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那股子钻骨的春寒在每一处回廊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