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就说想要。"老秦的声音平静,"不用装。"
印缘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她的臀部还在轻轻起伏,没有停下来。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声音细若蚊蝇。
老秦看着她,晨光照在她通红的脸上,眼角还残留着昨夜的泪痕。
"自己在上面动,还要我操?"老秦嗤笑一声,"行,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他真的不动了,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印缘的动作停了一阵,然后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
"嗯……"
"还有,"老秦忽然说,"亲我。"
印缘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没有接过吻。
打屁股、绑起来、叫主人,那些可以当成是"被迫的"。但主动亲吻一个四五十岁的工地男人,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她自己的意思。
老秦没有催她。他就那么躺着,两只手枕在脑后,等着。
印缘低下头,越来越低。她能闻到他嘴里陈旧的烟味,能看到他灰白的胡茬,能看到他嘴角那道不在乎的笑纹。她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老秦的嘴唇粗糙干裂,灰白的胡茬扎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又痒又刺。
他没有丝毫温柔,一只手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粗粝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尖,搅了几下,带着浓烈的烟味和昨夜残留的体味。
印缘"唔"了一声,被呛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嘴唇贴着他粗糙的嘴唇,鼻息也乱了。
老秦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臀肉上,用力一拍。"啪!"
"别光亲,下面也动。"
印缘在这记拍打中哆嗦了一下,臀部重新开始起伏。
她一边吻他,一边骑在他身上摆动。
臀部不断起落,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老秦的大腿上重重拍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乳房在晨光中用力晃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蹭着老秦粗硬的胸毛,上下跳跃。
被胸毛刮过的乳头一下下翘起,又麻又痒,每一次落下,挺立的乳头都被胸口的硬毛狠狠扎一下,像被一把把小钢丝刷反复擦过,刺得她小腹一阵一阵收紧。
"嗯……嗯……"她的呻吟声被封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老秦松开她的嘴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怎么样,"他看着她,"自己骑上来、自己亲上来,没人逼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