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他的手会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随意地揉捏几下。
印缘趴在地上,嘴里含着食物,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反抗。
老秦尝了一口青椒肉丝,皱了皱眉。
"咸了。"他说。
"对不起……"印缘含糊地说。
她知道为什么会咸。刚才做菜的时候,老秦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游走,她放盐的时候正好被他从后面捏了一把臀肉,手一抖,多撒了大半勺。
"菜做咸了,待会儿要罚。"老秦的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印缘的心沉了下去。
吃完饭,印缘跪在地上舔了舔嘴唇,抬起头看着老秦。
"我……渴了。能喝口水吗?"
老秦看了她一眼,倒了一杯水。
但他没有递给她。
他喝了一口水,没有咽下去。然后一手捏住印缘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低下头,嘴对嘴把水渡了过去。
"唔……"印缘被迫张嘴接住,那口带着老秦唾液的水灌进她的喉咙。他的嘴唇粗糙,灰白的胡茬扎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激起一片刺痒。
"再来。"
又一口,嘴对嘴。
"母狗喝水,就该主人喂。"老秦的嘴唇离开她的时候说。
喂完水,老秦擦了擦嘴。
"该吃饭后甜点了。"他说,站起来走到冰箱前翻了翻。
不一会儿,他找到了一管炼乳,于是拿着它回到了沙发坐下。
"过来,跪在我面前。"
印缘跪着挪了过去。
老秦拧开炼乳的盖子,挤出白色粘稠的乳液。
他先在印缘的左乳乳头上挤了一圈,然后沿着乳晕画了一个大大的螺旋。
白色的炼乳在她粉嫩的乳晕上画出一圈圈黏腻的纹路,冰凉的炼乳接触到温热的肌肤,印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乳头立刻缩紧挺立。
然后是右乳。
他挤得更多了,白色的炼乳沿着乳头向四周流淌,顺着那颗饱满浑圆的乳房表面缓缓滑落,在瓷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几滴炼乳顺着乳房下方的弧度滴落,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老秦退后半步,打量着眼前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