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想过……每个安静的夜晚,躺在病房的陪护床上,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场景……
"说实话。"郑浩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拧了一下。
"唔!"印缘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想……"印缘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过……"
"今晚我来替班。"郑浩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等她睡着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卫生间的门响了。
郑浩迅速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印缘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怎么了?"罗珊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印缘涨红的脸,关切地问,"脸这么红,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印缘强撑着笑了笑,"可能是病房里太热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罗珊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想,"你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印缘摇摇头,低下头继续吃饭。
她能感觉到郑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种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莫名地……有些期待。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被郑浩变得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但她无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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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医院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
晚餐过后,探视的家属陆续离开,只有值夜的护士偶尔经过,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罗珊吃完药后,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手术后的身体需要休息,加上安眠药的作用,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平稳。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洒在罗珊的脸上,映出她安详的睡颜。
印缘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闺蜜的睡脸,心里五味杂陈。
郑浩坐在病房另一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印缘身上。
八点刚过,郑浩站了起来。
"印缘,你过来一下。"他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帮我看看热水器怎么调,水温好像有点问题。"
印缘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罗珊……"她小声说。
"她睡着了,听不见。"郑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过来。"
印缘看了一眼沉睡的罗珊,犹豫了几秒,还是站起身,跟着郑浩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