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粗砺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道就把她的脸扳了回来,手指掐在她的腮帮上逼她张开嘴,动作不像郑浩那种带着玩味的命令,而是干脆利落,像在工地上扳一块不听话的钢筋。
印缘被迫张开嘴,老秦的肉棒立刻塞了进去。
"唔……"印缘发出呜咽的声音,泪水夺眶而出。
老秦的东西太大了,比郑浩的还要粗,把她的嘴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压在她的舌头上,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那根东西的味道比刚才悬在她脸上时更加浓烈,又腥又咸,带着男人胯间特有的骚味,和他身上的汗臭混在一起,每一次他向前顶,那股气味就随着他的耻毛蹭上她的鼻尖。
老秦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印缘嘴里进出,她的嘴唇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茎身,红润的唇瓣和他黝黑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
"真他妈爽……"老秦粗喘着,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她吞吐的深度,"这小嘴……又软又紧……校花的嘴就是不一样……"
他的肉棒在印缘的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印缘发出干呕的声音,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枕头。
郑浩没有闲着。
他爬上床的另一侧,俯身在印缘的胸口,那两团白腻丰满的乳房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郑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头,含住她一颗乳头。
"唔……"印缘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郑浩的舌头舔弄着那颗挺立的肉粒,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的另一颗乳房,那团白嫩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里溢出,被他肆意地揉捏、揉圆搓扁,手指陷进柔软的肉感里,把那饱满的形状揉得变形。
一个白皙美丽的少妇躺在简陋的床上,一个黝黑壮硕的男人骑在她头边,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另一个略微发福的中年男人趴在她胸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房。
印缘无法反抗,只能承受。
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乳头在郑浩的吮吸下变得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腿间也开始有些湿润,丁字裤的蕾丝被浸湿了一小片……
"摸摸她下面。"郑浩抬起头对老秦说,"看看湿了没有。"
老秦把肉棒从印缘嘴里抽出来,印缘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和肉棒的前液。
他的手向下探去,摸到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她的私处上。
"我操,湿透了。"老秦惊讶地说,"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来工地,原来就是来找操的……大学校花,副台长的老婆,变成我们工地的骚逼了!"
"她就是这种货色。"郑浩在一旁笑着说,"用身体交房租的女人,你还指望她多正经?"
"哈哈哈……"老秦粗声大笑,"用身体交房租……那不是跟鸡一样吗?"
"差不多吧。"郑浩耸耸肩,"只不过她不用服务别人,只服务我一个。"
"那还行,"老秦看着印缘,眼里闪着粗野的光,"专属鸡……可是现在让别的男人玩,她照样湿了,说明骨子里就是骚。"
印缘的脸涨得通红,那些话像耳光一样打在她脸上。